子普拉蒂尼估计也是个疯子,他和黑发的同时将性器捅入一只雌虫的穴中,雌虫的后穴被大大撑开,看上去都能吞进一只拳头。
安德斯鲁有些受不住的转移视线,而这时,正在交媾的黑发雄虫突然抬头,他直盯盯地望着石头后面瞧,眼底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唔——!”安德斯鲁瞪大双眸,一直以来这只黑发的雄虫都是低着头,安德斯鲁虽然能隐隐约约清楚他的长相,却并不仔细,而这会总算是看清楚了——乌黑般的碎发下有着祖母绿的眼眸,精致的五官,却不秀气,甚至还有些狠戾,安德斯鲁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很多雄虫的身影,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斯克利普斯!”年幼的安德斯鲁追着从小带他到大的雌虫跑,而雌虫只是笑了笑,把他关在了家中,
安德斯鲁嘟了嘟嘴,表示很不高兴,他很奇怪为什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哥哥他总要上一台黑色的悬浮车,这次,安德斯鲁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他躲在了悬浮车的后车厢,和哥哥一起去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
哥哥和一群雄虫进了房间,安德斯鲁便跳高,趴在门顶上的窗户偷看。
而这次偷看,是他毕生的噩梦。房间里血腥一片,他最敬爱的哥哥被拆分成了好几块,浑身被挖满了人洞,供那些恶心的雄虫,满足他们的性癖。
“唔——”安德斯鲁忍不住叫出了声,他连忙捂住嘴,颤抖着,握紧小拳头,瞳孔中全是恐慌。
不会有人听见的,不会有人听见的,他发出的声音也不大,安德斯鲁在心中祈祷着,可没想到,还是有一只雄虫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台。
他有一头黑色的短发,还有那祖母绿般的瞳孔。
是他——!!!安德斯鲁又感到了被恐惧笼罩着的黑暗,他握紧了拳头,眼里全是血丝。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这群人渣,终于让他逮住了。
“怎么了?”伊蒂将头靠在安德斯鲁的肩膀上,他眯着眼,看着安德斯鲁的反应,又大力的动了动埋在他身体里的肉棒,讨厌呢!他居然在做爱的时候分神。
真是一点也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