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龙茎怒张,甚至要冲破鎏金的长袍,恨不得就此犯下无法原谅的罪。
奥纳多躲在落地窗的金丝绒窗帘布后,一双玫瑰色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父王与表兄的“缠绵悱恻”。小小的手攥紧了厚布,没人知道这阴恻恻的小王子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皇帝没有注意到儿子在偷窥。他颤抖着手捧住侄子幼小的火热的小小躯身,肥厚的嘴唇亲吻小弗雷德细细嫩嫩的蜜色脖颈,留下一朵朵暧昧的红痕。“噢,我的小格莱尔!你是上天赐我的第一无二的宝石。神啊,请你诞下祝福吧!我愿用五年,不,十年寿命,换来格莱尔作为我未来的omega王后,在这寂寞宫殿里同我度过余生……”
然而,神并没有听到皇帝虔诚的祈祷。
相反,弗雷德如抽了条的枝叶越来越强壮,十七岁那年,正式分化成了万人敬仰的alpha。
而今日,年迈的雄狮似乎只剩下恨铁不成钢的力气,他只希望自己那不成器的王储儿子能及上外甥的十分之一,将来好代替他坐在皇位上传宗接代,开疆扩土。
“恕我直言,叔父,那些站在王子身后的,与其说是骑士,不如说是男……侍从。”多亏了杜班纳家族自始而终的涵养教育,弗雷德才没有说出“男妓”二字。可即使弗雷德没说,国王依然明白这个外甥的意思。
“所以我把格莱尔,把你请过来。帮叔父把奥纳多那小子扳正,教育他正直。不要留情,你怎么训练士兵,就怎样处理他。明白吗?格莱尔。”国王慈祥地目光暗含强硬,弗雷德只能硬着头皮拒绝,“陛下,侄儿此次班师,只在帝都稍作休整,一星期之后便启程去多琉山讨伐叛军,不好多留。”国王握紧了弗雷德的手,“格莱尔,你知道的,叔父是最疼你的对不对?日耀军团给你统领,不是为了让你南征北战不得安生日子的。像你这样的白百合,就应该放在叔父床头的彩琉璃瓶里……”说完,陡然一惊,察觉到不合适的时候,话已脱出口。
弗雷德冷汗涔涔,国王这样露骨,让他无所适从。他古铜色的冷硬、俊美面容只能挤出一丝微笑,“承蒙陛下抬爱,晚辈愿做杀伐一生的弓弩,即使溅血沙场也要为皇室守护帝国的后花园。”
遥遥暗暗注意这边动静的奥纳多见老爹色眯眯的模样,心头一阵火起。他再次抚摸着细长佩剑,企图冷静下来。但是他失败了。
于是,闪光骑士团簇拥着这位众星捧月的英气王子(或像一只亟待求偶的、疯狂开屏的雄孔雀)趾高气昂地向皇帝走来。
“父皇,”奥纳多王子貌似恭敬地向国王屈身行礼,对弗雷德只欠首。
王子和骑士同框,俩人同样是身着白色礼服的顶尖alpha,却风格迥异。
可皇帝见到儿子并不如普通父亲那样开心,他记得自己同儿子说过,宴会时只希望见到一抹白——他的白百合。皇帝摆了摆手,由侍女搀扶着离开了宴会。这几年,年迈的雄狮身体日渐孱弱,他更加密切地关注贵族动向,虎视眈眈地提防着所有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皇帝一走,宴会才正式进入高潮。由王子开舞,贵族们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宴会。
弗雷德恭敬地对王子行礼,尔后便毫不在意地转移视线,他准备喝完这一小杯樟木松子酒就驾车回府。王子身后一排美丽的omega,愣是没有一个吸引到他。
奥纳多扬起一边嘴角,“弗雷德,几年不见,你真是越发无趣了。偌大的舞会,这么多漂亮的omega,没有一个能入我们骑士团长的眼么?哦,我忘了,咱们的日耀骑士团团长,向来都眼高于顶,可没有189的omega给你发现咯。”
“omega不适合做骑士。”弗雷德淡漠地一带而过,刀刻般冷硬的面容没有一丝松动。“成年alpha更不能终日与未婚omega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