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閔暨宣也不是真的需要什麼家妓吧,他的宅子一直都沒女人,突然帶了個姑娘回來,大概是感受到下人對她的異樣眼光。
「對了,這個。」季騰將玉鐲拿出來還是覺得有些彆扭,這回連臉都紅了,「閔大人給妳的。」
元琊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那天的玉珮,今天的玉鐲,這些東西都是為了對付我這個不祥之人對不對?我父皇死了,母后也死了,甚至在我病癒大宴那天,就是無數人的忌日,因為我是一個不祥之人。」
「哪裡不祥?妳看我好好的,閔大人也好好的,文武百官也還有一半好好的。」
她抬眼看他,突然覺得他的模樣特傻。
「這裡不像宮裡,閔大人能給公主的只有這些了。」季騰放軟了語氣,有些心疼與不捨,把玉鐲遞給她。
元琊猶豫一下,還是接了過來,玉鐲冰涼的觸感下還殘留季騰手心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