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环境转变成那样繁华复杂的家庭。
当班净生从水里出来,用充满肌肉的手臂把自己撑上码头,站在小木屋门廊上的夏青衣远远地发现他身上的泳裤只能勉强盖住他的臀部和男性象征。
她连忙转身想回到室内。
衣衣!早!她的动作不够快,他已经发现她,对她喊道。
直接走进屋内太没礼貌,她强迫自己硬着头皮面对他。
她朝他的方向微微弯腰鞠躬当作打招呼顺便让自己的双眼不接触到他。
然后连忙逃进屋里。
冰箱里没有食物,我们要到附近小镇买回来。走出浴室、换好衣服的班净生向她宣布。
开着车穿便服的他似乎很放松,在她眼中前所未有,但是她却担心起来。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她知道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他做事不会没有目的。
让妳看看我成长的地方。他没有试图打迷糊仗。
可是你家在罗马。
在我父母过世之前,我住在这里。
和你那几个不友善的手足?夏青衣很难相信。
她以为在大自然里生活的人都应该会心胸宽大。
他没有说话。
对不起。她为她的失言道歉。
她根本不了解他的家人,他的家人也不了解她。
相互不了解会造成很多误会。
他突然把她带回家,他家的人当然会以为她是为了他的财富、身份、地位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们不知道她抛弃所有身家只求自由。
妳说得没错,只不过以前他们不是这样的。
他的说法令她好奇起来。
不过他没有意思要多做解释。
开车沿着湖畔来到一个热闹的小镇。
他熟门熟路的走进各种小店购买日用品和食物。
在熟识店家把好奇眼光投注在她身上时,适时帮不懂义大利文只能站在旁边傻笑的她解围。
但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介绍她的。
她不懂义大利文。
只知道这些人后来都热情地对她笑。
他把购买的物品放到车子后座,拉着她的手走进附近一家餐馆。
班。
女侍火热的眼神,那欧洲式拥抱亲吻打招呼的肢体动作显示她和他很熟。
班净生对女侍说几句义大利语,就拉着夏青衣熟门熟路的往餐厅另一头自己找了个湖畔座位坐下。
你和小镇的大家都很熟?
有些人看我长大。
包括那位女侍?她暧昧的微笑。
嫉妒啦?班净生笑她。
厨师很快端出一份餐点,跑到桌边跟班净生说话。
不久女侍也加入。
两人也跟其他人一样好奇的看着夏青衣。
班净生在和两人说话时,看了夏青衣一眼。
夏青衣只能陪笑,虽然听不懂但肯定是和她有关,她好奇他到底对他们说什么。
那女侍看着她的目光突然变得不友善。
充满新鲜水果的法国吐司、松饼和煎蛋与火腿早午餐在义式咖啡作结之后,班净生在桌上放下金额不小的纸钞。
他们是父女,这家店和小城其他店家一样大部分依靠前来湖畔长住的观光客。走出店门,他不知为何突然跟她解释。
看来和你认识很久。
我不常来,他们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过去。班净生意有所指。
你已经和以前不同?
很遗憾,是的。
也难怪,以前他是住在充满大自然的乡下的孩子,现在是个几乎天天穿西装在城市里生活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