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菱又是一笑,不置可否。
她突然转了话头,“当初你同我说过,如果要死,你要死在我前头,因为你不愿意让我先走,是吗?”
白清娅只是沉默看着她。
风吹得更大了些,赵菱的话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她说:“那如今,你为什么不干脆实现你的诺言呢?”
白清娅眨了眨眼。
飘飘洒洒的雪花被风吹到了她的睫毛上,长长的睫毛挂着几片零散的雪花,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抓紧了身旁的栏杆,慢慢摇了摇头:“因为我不懂……”
她是不懂。
这件事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状况?
为什么阿菱她……
要杀人呢?
白清娅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也许那个答案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但这么久了,她一直无条件信任对方,没理由在这种时候——在这种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面的时候,她却要带着满腹疑问和被隐瞒欺骗的痛苦中,替对方去做一个了结。
她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做个明白鬼。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