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之前侥幸地懒得做样子罢了。
寂听一时不知该气该笑,谢谢。
她垂头捏起瓷勺,往嘴里送了口饭。
裹着羊油亮光的米饭粒粒分明,跟里头夹着胡萝卜丁一起入口,更是增添异常鲜香。炒的米饭用的不是江城本地软糯水分多的大米,该是南方米,偏硬偏长,香味十足。
真的很好吃。寂听抬眸看向江阔。
一碗米饭终于令她卸了幽幽怨气,江阔看见她眼底亮闪闪的光,确认她是真的喜欢。
没骗你。江阔眼角噙着笑,这地儿饭菜都不赖。
寂听点头。
你看,咱俩吃能吃一块,聊能聊一块,还有啥不合的?江阔就在这话茬上等着她,等得理直气壮。
能吃到一块?寂听看了眼面前菜,勉强承认。
至于他俩能聊一块?
寂听看向江阔,这违心话从何谈起。
咱俩听歌都听一门道里头了,还有啥聊不来的?你从小没学过俞伯牙摔琴赠知音么,他们不都纯靠歌传情。江阔无所谓地耸耸肩,摆出当然如此的义正言辞样。
简直胡搅蛮缠。
寂听笑了,原来是这样。
江阔看她脸上终于九分真心的笑,心里莫名也轻快很多,吃完饭,一起看个电影?
寂听摇头,回家,加班。
这倒是没真不是搪塞他,她还有一堆从学妹那要来的杂七杂八的兼职活计,既然她担了,就得又快又好地了给做完。
成。江阔没勉强,你的大衣我送去洗了,过两天再给你送来。
也就是他俩必然还要见面的意思呗?寂听好笑地睇他一眼。
饭毕,江阔坚持把寂听送到了小区门口。
你住得真够远。江阔熄火,摁开车门中控锁。
辛苦您啦,江警官。寂听解开安全带,朝他笑。
诶。江阔出声,拦住她要打开车门的动作。
寂听转回身看他,笑眼带着询问。
你考虑得怎么样?江阔话说得没头没尾,但两人心里都明镜一般。
他看上去蛮喜欢她,警队吃饭那天江阔也算是承认了,寂听偏摆他一道说要考虑,他也答应了。这几天过去了,他现在正找她要一个确切的回答。
寂听又坐回去,没说话,偏着脑袋看他。
今儿霍睿那事儿,我提得没眼力劲儿,你别往心里去。
寂听看着江阔莫名其妙地开始做检讨。
其实甭管你俩什么事,或者你什么事,那都是从前的事,从前咱俩又不熟,我也轮不着上赶子去问。所以如果你在考虑咱俩的事的时候,要是觉得霍睿这篇儿翻不过去,那大可不必。
原来是怕霍睿碍着他啊。
寂听在心里偷笑。
她其实一直没特正儿八经考虑过这事,还总想着把衣服交换了,这事就算结束了,他们两人日后也没什么交集,没必要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她上大学开始,因为家事,差不多完全从生活里剔除了恋爱这回事。她根本没什么时间和心劲去谈恋爱。
再来,就是她真觉得江阔这张嘴和骨子里大少爷的性格,在做男友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可取之处。
但,现在妈妈已经健康醒来,是不是她也该活一活恋爱的心思才对?
再看看面前这个男人,长得挺不错,人品据说也不错,诚意呢,看他三番五次地表示,似乎并不算少,而且他还说不管她以前做过什么,他都不在乎,他只看以后?
也就是说他不会探究她的过去?
这个附加条件的确是非常吸引人。
寂听看着江阔,心思几番轮转。
行,我知道了。不是还要还我大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