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骑我……跑了好远,驮好重的东西,窗子卡我的头……”
了解到少年是非人类后,桓修白非但没觉得诧异,反而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席老师究竟是怎么在非停站时间跑到一百五十公里以外的超市购物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
正值晚饭时间,餐车的位置逐渐不够坐了,乘务员小妹拿着抹布过来赶人,桓修白带了少年回到自己车厢,把熟睡的孩子安置在对面的下铺。
本以为今晚也是个无聊的安眠夜,桓修白睡到半夜,却被混乱的争吵声吵醒。
他套上鞋子,出去之前摸了摸枕头下面,确认席老师给的破书还在,便走出去查看。走廊灯火通明,火车随着震荡晃动,羊肠似的走道也歪歪扭扭,从这节车厢看不到另一节的情况。桓修白想起金泽白天提起的事,决定去一探究竟。
他第一个辨认出的是之前车队里的胆小中年人,其他三个人都比较眼生。
“大老爷们跟我们装什么蒜?要不是我们出去卖命,你个孙子今天能有鸡腿吃?”
“呸,臭娘们,你那叫卖命吗?那车东西又不是你抢回来的。”
“那也是我帮着搬上搬下的!要不是我动作快,早被邪教魔头杀了,还轮得到你吃老娘用命换来的鸡腿?”
“好啦好啦,大家别吵,白天不是都说好了么,就按市价出钱,大家皆大欢喜。”
桓修白斜着靠在车厢中段,那一段没有灯,看过去就是个黑沉沉的高大影子,在虚晃的黑暗中冷不丁来了句:“怎么没和我说。”
“中年孝子”闻声转头,一眼看过去没见到人,吓得大喝一声“谁在说话!”
火车行进中有规律的咔哒咔哒声无形中加速了人的心跳,空间狭小,隔壁的公用厕所里散发出阵阵恶臭,小门一开一合,灯光闪烁不明。放置在洗手台旁的垃圾桶酸馊难闻,一股老坛酸菜的发酵味渗透进人的嗅觉系统中,如附骨之疽,驱之不散。
“啪”,在深夜一片死寂中,这声脆响格外清晰,像一根钉子,刺进了人的神经。
昏暗之处隐隐亮起了诡异的小红点,一明一暗,彷如鬼怪窥伺的独眼,一张一合,淡淡烟雾缥缈无形,从暗处飘到光线中,投射出奇形怪状的烟网。
站在明处的五个人同时被一股沉抑的心理压迫攫住了,明明知道暗处的人是谁,甚至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对方,ERD五位黄金级、真银级干部不约而同发起了冷汗。
MOC的杀人刀。
“不说话了?”燃烧的小红点轻轻抖了下,掉下些火星子,落在地上,被硬底靴子碾得稀碎。
其他人给中年孝子使眼色,中年人不好意思地摸着秃顶说:“嘿嘿,吵醒桓副领队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