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彻底的将他融化,把他边做一滩软烂的泥,只能躺在莫止的身下,打开自己接受他所给予的一切。好在因为任务,或是更多别的原因。莫止在第一次射在洛延体内之后就退了出来。他面颊上微微带了一点汗,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瘫软在床上的洛延才明白。这个人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通过身体的交合,一点一点订在了他身体的每一处。
洛延很累了。他本身还没有从上一场激烈的性爱中缓过来。身上还带着青紫的痕迹。莫止扣好军装的最后一颗扣子,低头看到少年双腿大张,一丝白浊顺着刚被使用过的小穴缓慢的流出来。他的眸色暗了暗,虽说他并不在意上头的命令——尽管他是所谓的,近百年来最有希望登上塔顶结束灾难的哨兵,现下又有极度匹配的向导。但他从不在意整个种族的存亡,那是他天生的冷漠,除了他自己,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就连服从命令,也只不过是他乐意而已——比如这回实际上只是占有欲作祟想加固与自己那位可爱的小向导之间的精神印记罢了。眼下这份冷漠被打破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又隐约有抬头的意思。但考虑到洛延的身体状况,他最多只能做那么一次来加固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印记——上次实在是过分匆忙。他盯着那个淫荡的小穴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戳了进去,狠狠的搅了几下。少年发出了惹人喜爱的呻吟,两滴可怜的眼泪滚下他绯红的脸颊。莫止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没有直接离去,而是由于的抱起了两眼迷蒙的向导,走进了房间里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