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的欲望与厌恶。
杜星小小的乳头被他粗暴的动作掐成了艳粉色,像两颗小红果一样点缀在白皙的胸脯上。丁鸥其实是有点s倾向的,因此看到杜星的胸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时,他的心跳立刻就开始加速,各种糟糕的把对方玩坏的想法全都冒了出来。
丁鸥的意志最终没能战胜生理欲望。他扶着可怖的几把,用流水的龟头去研磨q弹的乳头。乳头时不时蹭过马眼,刮到内部幼嫩的细肉时总让人在些微的痛感中感受到了微妙的刺激感。
杜星并不是傻子。他知道男神是药性上头,只好抓住他泄欲。但杜星同时又想到丁鸥可是个铁直男,如果任由他在药物的操控下和自己做爱,在他清醒之后这件事给他带来的打击肯定是相当大的。而杜星是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打定主意要挣脱丁鸥的桎梏,于是开始疯狂地蹬腿,不断用手推丁鸥的腹部。
“丁鸥,你不能这么做!快停下!”
杜星本意是让丁鸥清醒过来,没想到沉浸在性欲中的丁鸥却以为他是讨厌做爱。丁鸥当即脸色一沉,拽下罩在杜星脸上的毛衣,捏住他的下颌凶狠地说道:“停什么停,给我把嘴张开!”
他的力气极大,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杜星的嘴。杜星被迫张大嘴,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可怜又淫乱。
丁鸥一举将几把插进了杜星的嘴里。生殖器官的腥膻味和粗壮的茎身险些让杜星背过气去。龟头顶在他的咽喉处,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吞咽。窒息带来的恐惧感很快让他条件反射地抗拒,不断用舌头推阻口中的凶器。
舌头虽然是全身上下最灵活的肌肉,但它的力气和硕大的性器比起来还是微不足道。丁鸥享受着这条惊恐的小舌的服务,被层层软肉包裹的性器忠实地向他反馈着每一份快感。
杜星说不出话,上下颚被强行分开,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随着丁鸥顶胯的动作,不停地从嘴角泻出。丁鸥像是疯了一样,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地顶弄娇嫩的口腔。杜星被酸痛感和流口水的羞耻感攫住,呜咽着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瞟向残酷施虐的男神,希冀他能放过自己。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这种示弱讨好的眼神反而如烈火烹油,让丁鸥的施虐欲大炽。丁鸥狂暴地抽送性器,甚至想要把龟头都塞进狭小的食道当中。食道本是吞咽食物的地方,现在却被男人丑陋的排泄器官顶开,那圈嫩滑的食道便只能不知所措地收缩着,企图将异物推出去。
丁鸥果真是个变态。这时候还觉得食道像是藏在口腔深处的第二张嘴一样,嘬得他头皮发麻,魂儿都好像要被这张小口给吸走了。
“操。”丁鸥为自己的欢愉感到愤怒而无力,他把对自己的不满尽数宣泄到了杜星的身上。可怜的杜星被撞得眼冒金星,还要被丁鸥毫不留情地抓着头发斥责。
“你他妈究竟给多少男人口交过,嗯?食道跟个子宫口似的,这么会吸,你说你贱不贱?”
丁鸥的言语羞辱让杜星再一次掉了眼泪。他今天简直成了个水做的人,动不动就哭。然而他又不是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流眼泪,无声地诉说无尽的委屈。如果换个人看见他这种情态,那必然是心疼不已。但渣男丁鸥只觉得爽快,欺负这个整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舔狗就是让他的心情舒畅。
丁鸥顶弄口腔犹嫌不够,他抽出性器,对着杜星的下身端详了一阵,而后带着一副嫌弃的表情扒下了杜星的裤子。杜星悚然一惊,徒劳无功地拽着裤腰,哭丧着脸说:“求你了,丁鸥,别这样。我不是女人,和我做这种事你会后悔的。”
杜星的求饶在丁鸥耳朵里听来只像是欲擒故纵,他冷哼一声道:“你不是喜欢我吗?和我上床难道不是你最大的梦想吗?你现在装什么矜持?”
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