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灯下淫靡得晃人眼。杜星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说:“我夹紧了,你别打我了,疼。”
他越是这样示弱,丁鸥就越想凌虐他。几把抽动的速度过快,几乎成了残影。体液和肠液都被捣成了白浆,噗嗤噗嗤地从穴口的缝隙里飞溅出来。
杜星一面哀哀地叫着,一面从破碎的意识里拼出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来。
“丁鸥,你……呃……你的药性应该消退了吧?”
丁鸥恍若未闻,只是更加凶狠地插穴。杜星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又被他强势地裹挟进性爱之中,无暇考虑这个问题的答案。
如此又过了十分钟左右,丁鸥才终于一偏头咬住杜星的腿,把储存已久的浓精射入到微微抽搐的穴道内。杜星无力地仰着头喘息,他也因为这股液体的冲击达到了高潮。一时间,两人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糟糕的液体,淫乱得让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