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管其冰喜欢杜星。管其冰和他认识多年,对他知根知底,又对他好得没话说。杜星周围的朋友都劝他和管其冰处吧,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找到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不容易。
如果杜星没阴差阳错地选上那门选修课,没有遇见同样在第一节课就迟到的丁鸥,他可能真的会被管其冰攻陷。可爱情就是不讲道理的,人生也没有那么多如果。尽管丁鸥对他的态度再不及管其冰之万一,他也不会轻易地放弃而去选择管其冰。毕竟这样对管其冰也不公平。
之前杜星就向管其冰明确地表示过自己的态度。管其冰很爽快地说,就算不能做恋人,做回朋友也挺好的。如此一来,两人就发展成了现在这种关系。管其冰偶尔会像这样到杜星家里坐一会儿,杜星也会请他吃饭、看电影之类的。说不上暧昧,只能说是比较亲密的朋友关系。
杜星把管其冰带来的番茄牛腩吃了个精光,末了还拍着肚皮说:“你是不是买的小份啊,感觉我都没吃饱。”
管其冰笑着损他:“你是猪吗,这可是两人份!”
杜星哈哈笑着栽到沙发上看手机,他直到现在都还没看手机呢,公司那边也不知道发没发工作信息来。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他的睡裤因为这个动作直接向上抽了一截,露出脆生生的小腿。管其冰本来想叫他上床休息,结果在他的小腿上发现了一个淡红色的牙印。
兴许是管其冰的眼神太有存在感,杜星顺着他的视线瞟到自己的腿。看到牙印的一瞬间,他的脸红了个彻底。那是丁鸥射精时在他的腿上留下的。丁鸥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到今天还没有消除。
杜星尴尬地把裤腿放下来,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和管其冰解释。管其冰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竭力压抑着心里的嫉妒,温和地询问道:“杜星,是丁鸥吗?”
杜星看到他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犹豫片刻还是说道:“……是。”
管其冰露出一个苦笑,“是吗?你们已经在一起了?那我留在这里也不太好吧,我先回去了。”
杜星听他这么说反而觉得自己很凄凉,自嘲道:“怎么可能?昨天只是一个意外。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他落寞的神情瞬间让管其冰把一切都串了起来。身上的牙印,突然的发烧都是因为丁鸥。而丁鸥那个人渣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完全把杜星抛在了脑后。
管其冰的情绪很激动,他抓住杜星的肩膀大声道:“是他强迫你的吗?我知道你不会主动找他的。”
杜星被他吵得头发蒙,刻意隐去下药那件事,模棱两可地说道:“你别想太多了,这就是我和丁鸥之间的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我也不想再提了。”
管其冰很受伤。杜星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他和丁鸥之间的事不容自己插手吗?他早就发现了,一旦扯到丁鸥,杜星的防备性就很强。不管别人怎么劝说,杜星永远都站在丁鸥那边。有时候,管其冰真想问问丁鸥是不是给杜星下蛊了,否则杜星怎么会这样无条件地维护一个渣男。
刚才两人说话的声音太大,都没注意到门外的敲门声。直到这会儿管其冰沉默下来,他们才听到密码锁被解开的声音。
杜星脸色一变,胡乱套上拖鞋,跌跌撞撞地跑到玄关处。
门开了,丁鸥拎着猫包站在门口。杜星的视线移到猫包里楚楚可怜的牛奶身上,心下了然,接过猫包,强装镇定道:“这次要走几天啊?”
丁鸥没接话,他侧过头盯着站在杜星身后面色不虞的管其冰。
“他是谁?”丁鸥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杜星把牛奶从猫包里放出来,然后指了指管其冰道:“啊,这是我朋友管其冰。”
“管其冰?”丁鸥挑起眉毛,探究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