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火辣辣的臀肉,使他疼得几乎坐不稳。顾屿轻抚他后背唤他放松,凳上的人闻言更委屈了,咬着嘴唇扑簌簌掉下眼泪来,肩膀和双腿微微颤抖,差点从凳子上掉下。
顾屿抓住他胳膊以保持平衡,迫使他的臀肉与凳面结结实实的接触。“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苏澈,你来俱乐部之前就应该作好被这样对待的准备的。”
苏澈尾音都染上一点儿哭腔:“我不知道…呜…合约里明明没有这条…”
顾屿忍笑:“哪条?你是说罚坐?”
“嗯…”苏澈点头如捣蒜,感觉身后的两团红肿烫得几乎要烧起来。顾屿扬起皮带在上面抽了一下,痕迹叠在均匀的肿痕上:“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唔啊!不、不知道…”
“那就坐到你知道为止。”
细嫩的皮肤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过五分钟,苏澈就疼得左摇右晃,整个人都扑去顾屿的怀里。顾屿皱眉,捞着腰把他抱离“刑具”。一阵天旋地转,苏澈依然被扔到床上,窄腰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不好好反省是吧?”顾屿扬起发刷,重重击打苏澈红肿的臀面。
“呜啊——”钝痛自身后传遍神经末梢,苏澈急忙用手挡住伤痕累累的臀瓣,语无伦次地求饶,“我错了、我不该、不该躲的…呜呜…”
顾屿用发刷敲打他的手腕:“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苏澈吸了吸鼻子,颤抖着把手拿开。“二十下,打完就结束,你自己数着。”顾屿淡淡道。在他这里,这种惩罚力度相较于其他不听话的被动,已经算是非常轻的责打。苏澈点了点头,伏下身子撅起两瓣红臀,可怜兮兮地承受发刷的击打。
发刷随着男人的挥动陷进不复软嫩的皮肤,弹起、下落、再弹起……周而复始。苏澈死死咬住床单,迫使自己将屈辱的叫声咽进喉咙里,跪撅的姿势维持得太久,腿根酸麻一片,细细密密地打着抖。
其实根据合约,他随时有叫停的权利,可是他没有。即使时过境迁,他依然习惯于将身心完全交付于身后的男人,宠溺或施虐、暧昧或惩罚,甚至……爱或不爱,他都没办法拒绝。
游戏与惩罚的界限往往是模糊不清的。默数到二十时,苏澈跌回床上,酸涩的眼泪洇湿柔软的枕头,无声地宣泄为数不多的理智与情绪。
——比起身体上的愉悦,反倒是心理上的依赖感更加强烈,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吗?
——我一定是疯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如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