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溪水,在柳荫下缓缓踱步,享受乡间的宁静祥和,却看到影影绰绰的柳条后,有一人坐在画板前,执笔作画。
柔软的枝条随风摇摆,晃动的翠绿下是一张半遮半掩的侧颜,阳光在他修长的指尖跳跃,整个人柔和朦胧。
风吹过,那人转过头来,邹晟脚步一顿,柳条扬起,露出一张深邃凌人的脸。
邹晟还没来得及感叹流年不利,冤家路窄,就听不远处一声巨大的声响,伴随着人的惊呼,和落水声。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拔腿向声源处狂奔而去。
溪水往下汇成河道,在湍急处架着一座木桥,一位老太太焦急的站在桥上,一旁倒着竹筐,几颗石榴滚落在一旁,水里传来小动物的惊叫声。
两人疾步走过去,便看见石榴同一只小狗崽被水流裹挟着卷去,邹晟二话不说就想跳下去,却不想身旁人影一闪,左风烨一跃而下。
他在极速流动的水里费力的将小狗崽护在怀里,却没上来,邹晟心中一动,将竹筐扔了下去:“接着!”
左风烨眼睛微弯,稳稳接住,捞过水里的石榴,连同狗崽一同带上了岸。
老太太感激道谢,左风烨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搂着小狗,笑的人畜无害。
邹晟看着他落汤鸡的模样,头一次主动同他搭话:“你怎么在这里?”
左风烨向他看过来,眼睛弯弯:“写生。”
两人将东西送到老太太家,便暂时歇在院子里。此时阳光正好,左风烨找了一处树荫,坐在草地上,倚着大石,闭眼歇息。
眼前的阳光被阴影遮住,他睁开眼,邹晟站在他眼前,将一块毛巾扔在他脑袋上。
他头发湿漉漉的垂在额上,眯着眼睛看邹晟:“嗯?发现我是个好人了?”
邹晟毫不留情的嗤了一声:“只是觉得稀奇,你还会干人事呢?”
左风烨勾唇一笑:“我不光会干人事,我还会干人呢。”
邹晟瞪眼:“你他妈……”
“嘶,等等,”左风烨将手伸出来,手背上一道明晃晃的划伤,被水泡的发白。
邹晟瞬间蹲下来,抓过他的手,眉毛皱的死紧:“之前划伤的?这么久都不知道喊疼?”
“之前没感觉,”左风烨语气可怜,抬眼看着邹晟担忧神色,脸上却笑意融融,“现在觉得可疼了。”
邹晟拉着他就要走:“走,去乡卫生院消毒。”
“别紧张。”左风烨坐着不动,任由他拉着,反过来把他往下拽,“你过来。”
邹晟以为他还有事,便重新蹲下来:“怎么了?”
左风烨偏头一指:“你看。”
邹晟的目光顺着看过去,只见左风烨倚着的石头上,躺着一只小奶狗,毛发已经被晒干了,蓬蓬松松,此时正敞着圆滚滚的肚皮晒太阳。
邹晟不由露出了笑,身子微向前倾:“是刚刚那只?”
“嗯。”
两人此时离的近了,树缝下露出一束束阳光,打在邹晟脸上,照着他茸茸的睫毛,左风烨看着他,突然道:“我有点冷。”
邹晟眼睛转了过来,四目相对之时,还未来得及说话,左风烨突然吻了过来。
先是柔软的唇瓣,接着便是湿滑的舌头,邹晟大脑嗡的一声,反应过来,他手上使力,一拳锤在左风烨的腹部。
左风烨却感受不到似的,按着他的肩膀用力把他压在地上。
邹晟扭着头奋力挣扎,拳头毫不客气的招呼上去,左风烨却不要命似的压着他,两腿反绞着他的双腿,一刻不停地吸舔着他的唇瓣,邹晟紧咬着牙关,粗重的呼吸间,都是左风烨身上蒸发的水腥味。
左风烨打不开他的牙关,便一直对着他的嘴唇又咬又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