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皮得很,但是她却怕打针,每次抽血体检就她哭得最大声。
护士推着手推车走进来,祝余咬着唇把头往男人怀里埋了埋。
裴殊看到她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俯身在她耳边轻笑着开口:怕打针?
祝余嘴硬说: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换个姿势。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
裴殊没有戳穿她,看着护士拿着针头走了过来。
这位小姐,请伸出胳膊哦。
祝余有些抖,不情不愿地伸了出去。她身子软得不像话,咬唇的样子像是被人欺负了又不敢说话。
针头越来越近了,祝余紧紧盯着,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看。
突然,眼睛被蒙上了。
裴殊伸出手覆在了她的眼皮上,另一只手把人搂得紧紧的。
感觉到针头扎进来了,祝余浑身难受,颤抖着身体。
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裴殊感觉怀里的女人睫毛轻颤着,扫在他掌心有些痒痒。
终于扎了进去,然后调整了输液的速度,护士麻利地推着小推车出去了。
这时,裴殊感觉到了手心一片湿热。
她竟然哭了?
连忙把人抱着转了个身,他面对面看着她。
祝余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表情十分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兔子,眼眶红红地。
这一瞬间,裴殊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心里也痒痒的,急需什么来发泄一下。
于是他俯身,含住了对面女人的唇。
作者:好烦,字数一直不显示,发不出去。好不容易字数显示了,验证码又刷不出来,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