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周鸷群掰开他的腿看了下,除了红了些没有其他问题,他抱起沈怀颂进浴室洗澡。
他俩躺在浴缸里,沈怀颂没什么力气,一只手伸在浴缸外,头靠在上面。
“现在几点了?”沈怀颂问。
周鸷群拿了放在旁边的手机一看,说:“快六点了。”
“啊,那等会儿就可以去海边了。”沈怀颂来了精神。
他又低头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痕迹,除了大腿内侧是红的,其他地方确实没有痕迹。
周鸷群从后背亲了亲他的脸,说:“嗯,我们可以先出去看看,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沈怀颂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那休息会儿就先去逛逛吧。”
等沈怀颂换好衣服了,周鸷群也打完了客房电话,这家酒店的位置特别好,窗外就能看到海。沈怀颂走到窗户前,海边依然有很多人,蓝蓝的海面一波波的拍打起浪花,又和谐又好看。
出了酒店往下走就是喧闹的街,沈怀颂其实很喜欢热闹,人多的地方他觉得安心。
这个点太阳并没有那么晒了,远处的天空是海蓝色的,太阳晕黄的余光撒在这个岛所有小店的房檐上。
结果在路上碰到了赵君嫡和张照照,四个人一起走,前边刚好有家奶茶店,赵君嫡说:“你们等等,我给你们买奶茶。”
因为今天握手那事,沈怀颂对张照照还有点尴尬,张照照更不用说了,光是和周鸷群待在一起都叫她伤心。
三个人都不说话,没一会儿赵君嫡提着三杯奶茶过来了,每人分了一杯,沈怀颂指了指周鸷群问:“他不喝吗?”
赵君嫡说:“他不喝这种。”
沈怀颂噢噢了两声,接着喝了口觉得味道不太好,一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鞋带松了,转身把奶茶递给周鸷群,说:“帮我拿一下,我要系鞋带。”
周鸷群没接,一低头看他的鞋带确实松了,他忽然蹲下身子,捡起沈怀颂松开的鞋带系上。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能系。”沈怀颂不好意思的想缩回脚。
“系完了。”周鸷群站起身沉着声说。
赵君嫡简直没眼看,他想大声的问问他兄弟到底知不知道他系鞋带的是个男人!是个男人!
他怒吸一口奶茶,伸出手挡在张照照眼前说:“别看了。”
张照照倒是没往那方面想,只是看周鸷群也会有这种关心人的举动,才知道他不是不好,只是他不对别人好,这么一想,只觉得心里更痛。
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的说:“我想回去休息了。”
赵君嫡说:“那我送你回去。”
两人就这么回了酒店,又只剩下周鸷群和沈怀颂两个人。
沈怀颂把奶茶给丢了,皱巴着脸说:“这钱太好赚了,这么难喝的奶茶都每天有人买。”
周鸷群嗯了声,又跟着沈怀颂继续到处转。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往海边走了,太阳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暗沉海蓝的天。
沈怀颂和周鸷群脱了鞋提在手里在沙滩上走着,一前一后两个人,沈怀颂踩下一个脚印,没一会儿又被周鸷群给踩没了。
这时沈怀颂忽然蹲了下来,周鸷群走过去,原来沈怀颂发现了只螃蟹,那还是只小螃蟹,它一横着走,沈怀颂就挡住它的路,它一换路线,沈怀颂又挡住它的路。
等沈怀颂又伸手挡路的时候,周鸷群把他的手一提,小螃蟹急急忙忙的就横着跑了。
“你干什么?这是我发现的,你想放生就不能自己去找螃蟹吗?”沈怀颂有些生气,站起身就往前走,继续看有没有螃蟹。
就这样沈怀颂玩螃蟹,周鸷群玩沈怀颂,世界上又多了两个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