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马上,马上就好了……
忽然,平躺安睡在床的慕容阑情蓦地睁开了双眼,看到一只手掌贴在自己肚腹之上,尚来不及反应,保护幼子的本能就让她下意识地产生了反抗。
——这却是渡灵之法的大忌!
一阵剧痛从下腹传来,慕容阑情陡然惊醒过来,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女儿:“珍儿,你在做什么!”
“噗——”慕容佩珍同样受到了灵力的反噬,吐出一口鲜血,手却仍搭在慕容阑情的腹部没有松开,此时一旦松开只会功亏一篑!
“娘!相信我!珍儿不会害你的!”
——砰!
与此同时,房门被撞开。
慕容佩珍忍着剧痛艰难地回头,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气势汹汹地朝着自己一掌拍了过来。
“阿冽不要——”
耳边传来娘亲的尖叫,慕容佩珍被应冽一掌击倒,口吐鲜血。
她缓缓抬起头,神色一片茫然,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时,她忽然看见了自己撑住身体的一双手,却不禁感到困惑。从前那白玉纤纤的手指去哪里了呀?
她将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掌抬起,放到眼前仔细端详,看着看着,单薄削瘦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呵呵……呵呵……”
应冽上前一步,猛然抓住了她抬起的手腕,厉声道:“孽障!你还想做什么!?”
她还想做什么?
她看了看眼前这个被她称为“父亲”的疾言厉色的男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娘亲。
她看到了什么?——娘亲对上她的眼神竟然瑟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朝着父亲靠近?
“哈哈哈哈!”慕容佩珍放声大笑起来,状若疯狂,“我还想做什么?你问我还想做什么……”
眼中一片干涩,眸光陡然狠戻,慕容佩珍另一只手已然一掌拍向了慕容阑情高高隆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