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告知青珩。
“我总觉得那漩涡出现得突然,似是与这草有关。我那好友亦不知所踪,可根据药痴阵盘的指示,分明就在此处。难道也是被这漩涡拉入了未知空间?”
青珩却是面色愀然一变:“你所见的那面具人,可是一身玄衣,脸上面具是为银色?”
云瀿讶然道:“师兄认识此人?”
青珩一把拽住了云瀿的手臂,忧心忡忡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与我离开!”
“嗬嗬……”一声嘶哑的怪笑声陡然响起,惊得人不寒而栗,“来都来了,还想走?”
只见眼前湖水骤然汩汩沸腾,白雾两分,一道玄衣身影从中飘然而出,似缓实疾,眨眼便到了面前,正是那玄衣面具人!
——果然是他!
青珩下意识地挡在云瀿身前,灵剑召出,沉声道,“你先走!”
看到青珩不假思索的维护举动,云瀿不由心中一暖,并无危险临头之感,从他身后绕出,冲他一笑:“我与师兄共进退。”
青珩一怔,随即脸色一沉:“师弟,休要胡闹,此时并非任性的时候。”
云瀿忍不住抿嘴,他怎么就任性胡闹了?为何师兄对他的态度总仿佛对待小孩一般?
青珩见云瀿板着脸不为所动,顿时心焦:“师弟——”
“嗬,”面具人诡笑一声打断他二人,缓缓嘶声道,“急什么?一个也跑不了。”
青珩伸出一手拦在云瀿身前,上前一步直面面具人,冷声道:“阁下究竟意欲何为?”
若是为了那万年木灵髓,予了他换取二人全身而退,倒也无妨。只怕此人目的并不单纯。
面具人“嗬嗬”怪笑着,随手一挥,强大的灵力骤然袭向青珩二人。
青珩嘴角溢出一线血丝,仍自强撑着挡在云瀿身前一步不退。
“师兄!”云瀿来不及感动,紧张不已地握住了青珩的一只手腕,水灵力悄悄渡入,暗自传音与他,“师兄毋须与他硬拼,我这有一张神行万里符,一会师兄看我眼色,见机行事!”
柔和而熟悉的水灵力绵绵涌入青珩丹田之中,帮他分担着面具人强大灵力笼罩下的威压。因着金丹烙印的关系,青珩丹田对云瀿水灵力的接触变得分外敏感,尽管此时并未双修,那一种无与伦比的舒适之感仍令他恍然失神。
这时,那面具人却收回了攻击之势,双手背在身后,嘶哑着嗓子意态悠闲道:“好一副师兄弟情深的情貌呀,倒真不像是那个人教出的弟子……呵,呵呵……”
青珩与云瀿惊讶对视,这面具人竟然还识得他二人的师尊!?若果真识得春芜君,又为何与他二人为难,宁愿竖下如春芜君此等强敌?
云瀿递给青珩一个安抚的眼神,上前两步道:“前辈,之前你我二人定下的赌约可还作数?看前辈与家师似有些渊缘,该不会以大欺小,愚弄晚辈吧?”
面具人冷哼一声:“小娃儿,不必搬出尔等师尊压我!若不是看在令师的份上,你二人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云瀿轻笑:“那想必先前前辈与我打赌,说我若赢了便满足我一个愿望,也并非诓骗晚辈之辞?”
“呵呵……”面具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可笑之事,低头笑了半晌,方才抬起头哑声道,“小娃儿,看了那么一场好戏,你竟然还以为是你赢了?”
云瀿顿了顿,侧头看了青珩一眼——这场好戏他貌似没看完,就被青珩师兄拉回了现实世界……
青珩并不知云瀿意识离体后所经历之事,他只知在原身记忆中正是这面具人害得原身自爆金丹而殒命,因而对此人可说是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之心,唯恐这人喜怒无常,突然发难!
偏偏云瀿不知深浅竟还要与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