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眼前这一出啊!
青珩心中疑惑连连,为何重生这一世许多事都与从前截然不同了?这种差异究竟是如何产生的?
面具人将众人反应一一看在眼里,“嗬嗬”怪笑声不止,既而垂头看向怀中人,一手勾起阮惊梦的下巴似在仔细端详琢磨,哑声道:“这张脸……有些差强人意……水灵根的资质倒还尚可。呵呵……乖乖外甥,你可比你那个恶毒娘亲讨喜多了,呵呵……”
阮惊梦神情认真道:“当年之事,我虽说娘亲有错,但也并非全然都是娘亲一个人的错。我知舅舅尚未出生便失去了肉身,心中定然怨恨非常,但若舅舅定要细论个对错分明,惊梦以为,却不能全全算在我娘亲头上,恐怕另一人才是——”
“闭嘴!”面具人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杀气腾腾,原本捉住阮惊梦下巴的一只手刹那间狠狠往下压向脖颈,死死掐住了阮惊梦的喉咙,“闭嘴,闭嘴!谁让你提他的?你不配提他!这世上没有人能论他的对错!没有人!”
一条火红长藤如闪电一般倏然袭向面具人手腕,面具人反应极快,却并未松手,反而单手掐住阮惊梦的脖子将人拎了起来,一个侧身,便将阮惊梦的后背对上红藤来袭之势。
慕容佩珍瞳孔骤然放大,生生止住攻势,立即便遭到灵力反噬,一口血涌到嗓子眼,被她强行逼了下去。
面具人冷冷看着众人,哑声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很不好……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着随手将阮惊梦往湖心一扔,那巨大的六叶草便仿若有灵性一般,主动伸展枝叶将人接住包裹了起来。
“梦儿——”
“惊梦!”
——云瀿诧异,那第二道焦急呼唤之声却并非出自于他,而是青珩!?
因这刹那一惊,云瀿呆在了原地未有丝毫动作。只见慕容佩珍手中红藤一甩,带着飒飒风声急攻向面具人。
那面具人修为不知几何,却是明显高于在场众人的。对上不过元婴期的慕容佩珍,却仿佛有所忌惮,面对红藤侵袭之势竟也只能暂避锋芒。
另一边青珩却是飞身疾冲向湖心——
那古怪巨大的六叶植物将阮惊梦死死拢在叶片包围之中,只余下一头一手在外犹自挣扎。
青珩伸手一把抓住阮惊梦那只扑腾的手,飞快传音与他:“惊梦,顺从我心意入我掌中洞天灵宝之中,勿要反抗!”
阮惊梦惊讶地看向眼前这陌生的年轻修士,看到对方眼中真切的担忧与焦急,不知为何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泛过心头,不及细想便已然放下了心防,忍不住对他点了点头,便顺应他灵力的波动从二人手心相贴之处入了他所谓灵宝之中。
青珩心下一松,收回手。方才手指似乎触及那六叶植株的叶片,一股极阴极寒之气立马顺着他指尖钻入体内。那种阴寒之感莫名让青珩一滞,仿佛有什么天示征兆在眼前一闪而过,却来不及抓住。
青珩呆然立在湖心,方才那一种若有所失的异样感令他分外在意,可却转瞬即逝,再也不可捉摸了。
“小鬼尔敢!”那面具人见青珩居然趁他不备救走了阮惊梦,顿时怒不可遏,避开红藤缠斗之势,挥起一掌向青珩攻去。
云瀿见青珩竟还在呆立走神,顿时心焦若焚,肝胆欲裂:“师兄当心——”情急之下竟是召出了本命剑。
“若水”剑化作一片青滢水幕挡在青珩身前,被面具人极强大的灵力掌轰之下瞬间炸裂成无数飞花碎玉四散开来。
“噗——”云瀿口吐鲜血,面色刹那苍白如雪。若水剑与他心神相连,被那面具人一掌轰碎已是让他受伤极重!
青珩心中一痛,猛然回神,这才惊觉发生了什么,顿时懊恼不已。下意识地,身体已经自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