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的刺激还暂存。
阴蒂的花骨朵渐渐凸出,甬道的湿润清晰可见,狭窄的瓶口成了精怪,自动吮吸着洞口流出的淫液。
瓶身修长,寸寸入里,拉扯时的痛苦掺杂着丁点欢愉,她必须让自己放松变得快乐,才会在陆泽林的手上活下来。后知后觉,后悔自己的鲁莽与贪婪。
想象,该怎么想象?
眼皮耷拉着,光线在浅缝里流转,像好剧终于开场时聚焦的束光,吴畏站在阴影里,却成了女人想象的主角。
想象正与他做爱,在陆泽林的眼下放肆翻滚,汗水与精液淋漓,迸溅在对方整齐的西裤上。
异想天开,陆泽林为她嫉妒发狂,在高潮里扯过自己,然后一起纵情欢愉。
“水挺多。”
陆泽林倾身向前,握着瓶底没给女人一丝准备,就这么生生将酒瓶拽出了绵软的阴道。
“啊!”极其短促的闷哼,不敢声张。
潮水喷涌了半瓶,在透明瓶内摇摇晃晃,在瓶身的黏腻即将沾染指尖时,陆泽林甩手而出。
没有地毯的缓冲,瓶身炸裂在瓷砖地面,破碎的玻璃片划向无辜的吴畏,本就受伤的脸颊再添了道深痕,雪珠沁出伤口表面,滴滴聚在一起,沿着嘴角划下。
吓傻了吗?吴畏连摸一下都不敢,震愣在原地。
“哟!这是怎么了?”
宴淮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