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了，他乐得自在，整个包厢的目光都聚在陈晔身上，唯有叶枫林一反往常地缩在一角，默默吃着零嘴。
不停吃，不停吃，吃得唇干舌燥，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是猛得一灌，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喉咙。
“咳咳......咳咳咳......”
“没事吧，小枫？”王浩伸出手轻拍着叶枫林的后背。
难得人家还能分出心思关心他，叶枫林忍着喉咙的瘙痒，扯出笑容，道：“没事，没事。”
恍惚间从对面投来了一道凌厉的目光，叶枫林趁着室内昏暗的光线，偷瞟过去，那人却是好好地在与周围人谈笑风生。
叶枫林自嘲地笑笑。
待人都散了，周磊将一张房卡递给了叶枫林。
“这次可别再不识好歹了，想想你欠的那一屁股债，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眼下指不定被赌死在哪条阴沟里。”
叶枫林垂着头，沉声开口：“嗯，谢谢磊哥。”
周磊看他一副低沉模样，缓和了语气：“小叶啊，既然都答应了，就别再哭丧张脸嘛，把王总伺候好了，以后跟着他，还愁没有出路？”
叶枫林强扯嘴角，抬头冲周磊笑了笑：“嗯，好。”
周磊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打着陪伴的幌子将叶枫林押到到豪华客房的门口，直盯着他刷卡进门再离开。
门关上，叶枫林站在玄关踌躇着，正犹豫如何是好时，结果便迎上了刚从浴室出来穿着浴袍的人，叶枫林顿觉五雷轰顶。
竟是陈晔。
他的头发还未吹干，湿漉漉垂在额前，将整个人显小了几岁，但到底和从前不同，对方直射过来的冷冽目光，叶枫林有些难以招架。
叶枫林木然地立在原地，只见陈晔勾起嘴角扯出一抹讥笑：“是王浩叫来的人？”
身体已经僵硬得宛如冰冻，叶枫林机械地点点头，“......嗯。”
他算是明白了，那位嘴上说着自己是他情有独钟的王总，转眼间就像物件一般将他送给了别人。
“我......我先去洗个澡，好吗？”
大脑混沌一片，叶枫林只能找个由头，先冷静缓和下来。
当算不上暖和的水流冲刷到头顶，叶枫林想开了，都是卖，不过是金主换成了陈晔，不过是曾经和金主做过同学，没多大差别的。
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将他请出去，便是默认了即将展开的情色交易，他能答应卖给王浩，又何必在陈晔面前装什么矜持。
穿上浴袍吹干头发，尽可能磨蹭了许久的叶枫林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