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你自己瞧着办吧!”
叶枫林只得无奈地笑笑。
上一个年头,叶枫林忙着处理他妈的后事,今年宅在家里,总算体会到一个人过年是什么感受。
他家的老公寓没多少平方,但依旧显得空荡。
叶枫林把早落满灰的电视打开,千篇一律有关过年的新闻多少增添了些人气。年底收到了不少明信片,大多数是他最早的那几个粉丝寄的,只有两三张是亲朋好友寄来的。
叶枫林一一给寄来明信片的粉丝回了信,就将其放进了专门装粉丝礼物的储物间。桌上最后只剩下了那两三张亲朋的明信片。
太久没握笔,叶枫林手指都写酸了,决定先进行了大扫除,最后再回复剩下的明信片。
老妈的遗物去年就整理好了,今年又整理一遍,不过是借此怀念而已。将遗物放进保险箱里,角落放的东西黏住了叶枫林的目光。
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叶枫林拿着它一屁股躺倒在床上,两手举起翻看了起来,里面俊秀有力的字体明显不属于狂野派的叶枫林。
翻着翻着,里面夹杂的一张照片飘落下来。
不用拿起重温,叶枫林脑海也能立刻浮现照片上的画面。
照片上,斜阳打下,苍白俊秀的男生侧趴在桌上,另一个男生轻柔地偷吻住他的额头。
叶枫林至今还记得陈晔的妈妈将这张照片递给他时的情形。
她是那么的优雅从容,面对算得上猥亵自己儿子的人,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带着微笑,以叶枫林的角度出发,深有感触地谈论这个社会对同性之间的恋情是多么不友好。
她以母亲的身份真挚地表露,她的儿子非常优秀,他一直没有任何作为同性恋的表现,她感到抱歉地请求道,不要把她的儿子往这条路带,他的人生本不应该有任何阻碍的。
当然在她最后暗示自己陈夫人的身份后,不着痕迹的威胁,叶枫林同样听得明白。
“叮铃——”
没想到过年时的快递小哥依旧如此迅速,叶枫林为他们的敬业点赞,他确实快饿死了。
他随意用围巾裹住半张脸,一打开门,随即愣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