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城身体的无边痒意,滴水成河,销魂的快感已经逐渐替代下身撕裂式的疼痛。
“嗯......”
嘴中的呼痛突然变了味,白羽城耻于身体的沦陷,只能以叫骂的方式宣泄不甘的情绪。
“操你妈......嗯......停下来......嗯......”
“停下来......死变态.....哈啊…….你不得好死......”
男人当真停下了动作,单手搭在靠背上,俯身凑到白羽城耳边沉声开口:“宝贝,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在哪儿?”
白羽城惊得一怔。
“我倒是不介意有人来围观,这是你的第一次吧,是件值得纪念的事情呢。”
“你......你放我进去吧......”白羽城的嘴皮颤抖着,“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好啊,你说点好听的,我就进屋肏你。”
白羽城握紧了双手,又缓缓松开。
“说什么......”
“就说求我肏你,肏死你之类的话。”
“你!你做梦!”白羽城咬紧了嘴唇,要他向这个变态说出这样下流的话,不如当即死掉。
一瞬间,白羽城甚至心生了咬舌自尽的可笑念头。
“你喜欢对面住着的那个叫顾简的人,对吧?”男人冷不丁开口。
白羽城张大了嘴巴:“你…你究竟是谁?!”
“那就是了,在你昏迷的时候,随手看了你的日记,满目都是那个叫顾简的家伙,还真让人嫉妒。”
“......”
“这样吧,我把他一并叫过来,看到你这样既骚浪又可爱的模样,会不会也喜欢上你呢。”
“你威胁我?”白羽城的嘴唇变得惨白。
“不是威胁,是帮你,连日记都不敢袒露心声的你,怎么能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呢?”男人边说边拿着手机,强行捏住白羽城的手指解锁屏幕。
“让我看看,备注竟然只是顾学长,你还真不够坦诚呢。”
“好啊......顾学长可是柔道高手,你叫他来,看他怎么揍扁你这个人渣!”
“是吗?我也略懂柔道,刚好让你的顾学长过来指教我一二。”
男人说着按下了顾简的电话,还颇为“好心”地点了免提。
“嘟——嘟——”
从未觉得单调的忙音如此恐怖,白羽城吓得全身战栗:“挂掉!挂掉它!!”
“不是说好,让他过来指教我吗?”男人一字一句缓缓脱口。
“我求求你,挂掉它!”全身被牢固绑缚的白羽城用尽全力挣扎着,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挂掉它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对嘛,都说了要坦诚一点。”
男人伸出手轻抚过白羽城的脸颊,似乎在安慰他激荡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的一刻,电话却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了白羽城念念不忘,低沉好听的声音。
“有事吗?”
这下,白羽城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