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道自己具有让人一摸就流水的奇怪能力,它只是一条无辜而可怜的小板凳。
后来萧瑜手酸了,就把阿凳仰面放在床上,自己坐上去靠着腰力一遍又一遍地操弄自己,一直玩到了后半夜。
这一定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晚上,萧瑜在最后一次射精时,看着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条板凳,不禁绝望地想道。
同时的,阿凳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柔软,也万分惆怅地想道,这一定是它凳生中磨损得最严重的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萧瑜出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让迎上来的保姆都有些发怵,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先生,您还好吗?”
“我没事。”
“是吗,我看您是腿受伤…”
“没有!”萧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凶狠地打断了保姆未说完的话,然后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去把我房间里的那条板凳扔了!”
萧瑜开着车驶向齐初霁家,一路上都烦得不行。
妈的,什么玩意!他居然真的和条板凳搞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真该把那玩意劈了当柴烧!
他在心里将那条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板凳骂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将阿凳五马分尸挫骨扬灰。至于昨天是他主动的事?……不好意思,萧大佬的大脑选择了自动过滤,总之一切都是那条板凳的错。
心烦意乱的萧瑜想着昨晚的事情,难免有点走神,不但一连串错过了几个红绿灯,还因为挡着路了被人按着喇叭骂了两回,惹得他更是怒火中烧,而这团火气一直烧到了齐初霁家门口。
“萧、萧先生,今天您又来了?齐先生现在不在家…要不,您明天再来?”接待他的苏阿姨被他黑着的脸唬得有点哆嗦,说话都打着颤。
哎哟这现在的年轻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啊?家里这个已经够闹腾的了,怎么这个前几回还好言好语的小伙子今个也跟吃了火药似的?
要说不在家肯定是假的,屋里主人让这么吩咐着呢,可这位也不是好忽悠的,叫她处在这儿真是哪儿都得不了好。
要不,过了这个月还是别做了吧?这儿薪水虽然高,可这一天天的谁受得了啊,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不用了,我上去找他。”萧瑜勉强笑着,想要上前去。
“真…真不在家!您还是在这儿等等?”苏阿姨急了,上前两步挡在他面前。
“没事,我知道这是他吩咐的,我去画室找他。您放心,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会连累您的。”萧瑜又被苏阿姨劝了好几次,收敛了几分火气,停下来对她笑了笑。
他来找齐初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小子躲他就蹲画室死活不出来,最开始他还耐着性子等等,后来就直接进去找人。
“哎,算了,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每次让我说谎,我都快说不出口了。真是的,什么不能好好谈呢……”苏阿姨终于叹了口气让了一步,他点头道了声谢,便走进门踩着木质楼梯轻车熟路地走上二楼。
画室的门没关,某个“不在家”的人正拿着画笔在纸上专注地涂抹。萧瑜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盯着那人说道。
“你之前说的那些条件我也做到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卖?”
其实说实话,齐初霁作画的时候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美好。他的背挺得笔直,衣袖挽到手肘,白色的衬衣上沾染了五颜六色的油彩。窗外的阳光从穿透过玻璃照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姿笼罩在一圈暖黄的光晕里,在散落一地的画纸中,肃穆美好得如同流落人间的天使。
不过在萧瑜看来,只觉得糟蹋了这张脸。
这疯子迟早得被人收拾。他撇撇嘴,有些恶意地想着。
齐初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