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水,细小的水珠顺着湿发尖滑落,有几滴洒在了阿凳身上,让它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讲真,阿凳快委屈死了。
……亲祖宗诶,它明明就有说啊,只是你听不到而已啊!
诶,不对,既然如此的话……到底是为什么当时它会被发现啊!!
……是它摆的姿势不对吗?
顺势在桌边坐下,司昭伸手摸上那个被自己捡回来的奇怪板凳,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温软的触感、光滑的肌理,还未散去的清淡香气……
消失了。
那种日日夜夜,烈火灼烧般的痛楚、那种无法克制的想要摧毁一切的嗜血杀欲……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指间传来的淡淡暖意。
他睁开眼,眉目舒展。
就在这里。
他的药,他的因果。
抓住了。
阿凳看见那个人慢慢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让它莫名地感觉有点发凉。
“没关系,你迟早愿意说的。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记住两个字。”
手指在凳身上慢慢勾绘,滑过的地方像被羽毛扫过,有点发痒。
“司昭,掌司的司,日月昭昭的昭。”
“我的名字。”
言罢,那个人缓缓靠近它,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嫣红的嘴唇上下触碰,缓慢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记不住,就把你腿打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