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会按照阿凳想要的来。
因为司昭忽然就消失了。
从早上醒来就没看见,一直到晚上十点,屋子里都空空荡荡。但进来送餐的女孩却似乎见怪不怪,叹了一口气后就放下东西离开了。
再次变成一条板凳待着的阿凳看了看四周,莫名有点不习惯。
那人去哪了?
……难道又跑出去砍人了?
……果然。
阿凳孤孤单单地待了一天,把桌上花瓶里的花瓣数了五十三遍。
可司昭还是没有回来,只有没拉紧的窗帘被夜风刮得沙沙作响。
不回来了吧。
阿凳盯着那片窗帘开始发怔。
上次单独待这么久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还待在仓库里的时候吧,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注意过它,自然也没有人和它说过话。
这不是废话嘛,正常人谁和板凳说话?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额……好吧,它最近碰上的脑子有问题的人好像还不少,就比如现在失踪了的司昭。
不过说起这个……怎么竟然有点想念那些傻不拉几的问题了?
打住。
它不对劲。
阿凳赶紧深刻地反省了自己。
怎么能够有这种扭曲的想法呢?!它可是一条心态健康且阳光向上的板凳,半点不掺假的,怎么能跟着人类一起变傻。
花了十分钟,从各种角度深刻检讨了几遍后,阿凳顿感神清气爽,嗯,它还是原来的自己。
就在这时,屋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叩叩”声。
阿凳回过神。帘子被吹开了一个角,窗户细窄的缝隙外,隐约立着一个黑影。
往日里颀长的身子此刻显得极为单薄,让人觉得只要夜色再浓重一些就会将他压垮。
阿凳对上那道视线,仍有些不太敢确定。
……司昭?
砍人不成反被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