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啦,刚才有点疼,但是我现在觉得还挺……
“咔嚓”凳面裂了一条缝。
……挺好的。
裂缝瞬间蔓延了阿凳大半的身体。
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阿凳眼泪快下来了:……我会死吗?
风凌涧默默地给阿凳来了几发治愈之光,希望能抚平它心灵上的创伤。
“应该……不会?”
阿凳含泪望天。
……啊再见吧这个世界。
好在虚惊一场。
但真相也让阿凳很难接受。
什么叫它又把自己给吃撑了呢,还撑得裂开了?怎么会呢?它是这样不知道节制的小板凳吗?!
但风先生摸着它的裂痕极其认真地对它表示,事实就是这样,而且后果相当严重。
……行叭。
但是它就真的要从此卧病在床,哪也不能去了吗?倔强的阿凳试探着蹦了两下,果不其然,身体里传来了“吱嘎”一声以示警告。
嗯……好像是真的快散架了,而且刚被勉强补上的裂缝又有了蔓延的迹象。
阿凳不挣扎了,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努力地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希望能借此抵御屋子里那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寒意。
从来到这的第一天起它就睡在风先生的床上。
其实也不是没有婉言谢绝过,毕竟和司昭同床共枕的日子给它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哪怕它知道风先生是个好人,和司昭那个王八蛋一点也不一样,但灵魂深处的创伤并不是那么好磨灭的。所以它拒绝得情真意切,态度坚决,哪怕是面对风先生为难困扰的样子也没有动摇。
它默默告诉自己,它不是不想靠近风先生,只是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然而,当夜晚真的到临时——
适应,适应什么?!它没说过!呜呜呜风先生,求求你抱紧我,再紧一点!
阴影什么的能御寒吗?不能!它此刻只想躲进风先生温暖的怀抱里当一条不求上进的小板凳。
阿凳终于懂了,为什么风先生当时表情那么微妙,并表示假如不和他一起睡的话可能会有一点冷。……这是一点吗?这是亿点点!早知道能冷到冻死板凳,它还要什么这该死的倔强?!
在阿凳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风凌涧也洗完澡向这边走来。
“阿凳好些了吗?”
他换了一身白色睡衣,上衣扣子却没有系上,只象征性地拢了拢,动作幅度稍大时便会露出光裸的胸膛。
风凌涧躺上床,将冻得瑟瑟发抖的小板凳楼进怀里拍了拍,“我给这间屋子设置了暂时的结界,包括阿桃也进不来。我会尽快回来,如果实在无聊的话……尽量忍一下吧。”
阿桃也不能来吗?小阿凳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风凌涧点点头,“对,尤其不能让阿桃看见你。刚才我已经告诉她最近不能来找你了。”
???为什么?那它岂不是会好无聊?
“因为…”风凌涧神色微变,似乎在思索该怎么让阿凳明白它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阿桃本体是貔貅,我设置的结界除了不让别人进来之外,大部分是为了遮掩你的气息。你裂了缝,身上的灵气太过浓郁,阿桃年纪还小克制不住本性,可能……会忍不住想吃掉你。”
阿凳呆住了,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满脸亢奋的阿桃张着血盆大口朝它扑来,边跑还边喊“阿凳你别怕呀,我动作很麻利的痛一下就好了,你别跑呀!”……好了,它懂了。
寂寞算什么,请千万离它远点不!要!过!来!
见阿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风凌涧也放下心来,关了灯,敞开睡衣将阿凳抱在怀中。带着幽香的温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