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戏剧上演

也许是德鲁西娅青雉的美,点燃了欲望的火光。

    昌炤喘息着,汗水和泪水模糊在一起,眼前的景象是如此朦胧。

    卡里古拉抱着德鲁西娅。

    她死了。

    你在想什么?

    昌炤顺着声音,条件反射地一侧头,差点撞上了昌沚的脸。她惊得后仰了一下。

    他把东西移到了另一边,自己坐了过来。

    昌炤说:我在想他得不到月亮。

    昌沚望了她一会,没再说什么,回头看向舞台。

    那里早就不是那一段了。

    卡里古拉正在说:既然把金钱看成一切,就不能不同意这种推论把自己的生命看得一钱不值。

    在德鲁西娅后,他还有一任皇后,卡桑妮娅。

    台上又演了一段。

    昌沚看着台上的卡桑妮娅对卡里古拉说:用不着发誓,因为我爱你。

    卡里古拉要求她,要求她残酷无情,心如磐石,忍受痛苦。

    女人哭着哀求:可是,卡里古拉,我会发疯的。

    昌沚想,或许不,确实。他在逼迫另一个人,他在将自己的痛苦毫无商量地让对方承担。这没有必要。

    卡里古拉。

    他笑了笑。

    他回忆起,昌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沉迷于了解卡里古拉的事迹。

    午休的时候,他路过她的教室,看见昌炤愤愤不平地翻着书抄笔记。

    他进去,斜坐在她后座的桌上,探出身子,凑近看她写的东西:这什么?

    她用力把书连同笔记一合,露出封皮一行字:《罗马十二帝王传》。

    他笑着伸手拽她系马尾的向日葵皮筋:看出点什么啦?

    昌炤打开他的手,不高兴地瞪他:卡里古拉

    嗯?

    死渣男!

    嚯?他做什么了啊?他笑眯眯地继续伸手拽。

    昌炤把笔记往他怀里一推:自己去看!

    他出门的时候,她还在气鼓鼓地重扎头发。扎完头发,吃他带过来的午饭,吃的气势汹汹,像只胀气的河豚。

    他不记得她在笔记上记了点卡里古拉的什么事迹。那时他随手翻了翻,发现本子被撕掉过好几张。其余零零乱乱的,好些页,藏着乱七八糟的涂鸦,和他的名字。

    他们一起度过了中学,又去到同一个城市读大学,找到工作。

    再后来,他向父母宣布,打算和方莹馨相处试试。次日他陪了方莹馨一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卧室里,床上,没开灯,昌炤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睡着在他被窝里,连鞋也没脱。

    她新染的金棕色卷发凌乱地盖在她的脸庞和肩头。脸上是压痕,是红痕。枕头上是濡湿的痕迹。

    他蹲在旁边,凑近看了看,碰了碰她的头发,便缩回了手,打开了灯。

    昌炤不太舒服地慢慢醒来。

    那时,他还以为是她已经从父母那里得到了消息。

    然而,她只是委屈地问: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我明明早就跟你约好今天去看去看舞台剧的我等了你一天她越说越委屈,委屈了就继续哭。

    他本来想退,又不由自主地单腿跪在她面前,去抹她脸上的泪痕。那些眼泪溢出,流到他的手背。

    她抽抽噎噎。

    昌沚柔声说:最近太忙了,忘了这件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就这样一直等?

    昌炤眼泪汪汪地看他:凭什么要我打电话?你应该记住的!你怎么能忘记掉呜呜呜呜,你根本不在乎我呜呜呜呜。

    他起身抱住她:傻瓜。

    昌炤在他怀里挣扎:你才傻!天下第一傻!全世界的人都没有

    他低头吻了吻她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