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去了甜品店,后来又去了游戏厅。严跃猜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朋友,俩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可以站下一个他。
姜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个男人倒是十分的局促慌张,期待中带着紧张和羞涩,如果她能看到他的表情,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冷着小脸。
严跃好笑地想,其实姜冯的冷脸没什么威慑力,并不会给人不好相处的感觉,反而觉得她很特别,就像高中的时候,明明从不参与男生的活动,只专注自己的小圈子,班里喜欢她的人也有一大把。
这个男人显然在追求她。
严跃说不清内心什么感觉,大概是新奇,昨天还躺在他床上的女人,今天就见了别的男人。
虽然她看起来很不情愿。
严跃原本没想要打招呼,只是他见原本还说着什么的俩人分开了,而姜冯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十分钟后,仍就是那个姿势,神情落寞,看起来丧丧的,便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
严跃看到姜冯下意识地转过头,表情木木的,先是看了他一眼,接着视线转向他身边,又转了回来,毫无波澜地回了他一句:好巧。
这是我堂妹,陪她逛街来的。严跃不由自主地解释了一句。
姜冯点了点头:哦。
嗨~你好~堂妹朝姜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好。姜冯回以微笑。
堂妹的视线在俩人身上不断来回,忽地说道:你们聊,我自己去逛,哥,晚点电话联系我。
姜冯没来得及阻止她,对方便雷厉风行地走了,她和严跃默默对视了几秒。
昨天要走怎么没让我送?
突然有点事。
下次回个信息吧,好歹让我知道你安全到家了。
你也并没有问啊。
严跃闻言微微眯了眯眼,你不开心?
没有。
之前那位男士惹你生气了?
姜冯沉默了一会,语气平稳:严跃,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吧。
会上床的朋友吗?
姜冯直视过去。
她的脑子是乱的,她活到现在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除了和严跃上床,而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一边和人发生关系,一边和人相亲,甚至还和她的炮友讨论她的相亲对象。
严跃,我们并不是朋友。姜冯下了定论,他们之间只需要维持床上关系就可以了,不需要有其他多余的对话,比如这样的关心,给她错觉。
严跃闻言没什么反应,他沉默地注视着面色沉静的姜冯,随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姜冯看着严跃离去的背影,心情并没有好转,甚至更加低沉。
徐浣青曾说她很极端,要么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要么说出口的话直接的不顾别人感受。
所以姜冯很讨厌社交,要么她不开心,要么别人不开心。
姜冯想起自己刚开始相亲的时候,她不像现在这样利用对方,她果断又无情,十分直截了当地和对方说,他们不合适,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徐浣青批评她不够温和,太过绝情。不给对方一丝机会,也不给自己机会。
姜冯不否认。
现在徐浣青又说她冥顽不灵一根筋,自作自受。
姜冯也不否认。
称心如意并不容易。
姜冯不是不想谈一段感情,只是因为遇不到喜欢的,时间长了,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生活,不愿花费精力和时间去经营一段感情,而父母的逼迫,更让她越来越抗拒和排斥。姜冯厌恶这种论调,好像不有个家庭,人生就是混乱的,不完整的。而她会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后悔。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