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着,直到在家门口按密码时,严跃突然说:我虽然有了这扇门的密码,但于你而言我仍旧是个外人,是吗?
姜冯不知所意:什么?
早上你醒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醒了。我煮了鸡蛋,热了牛奶,你对我说谢谢。我说和你一起去你单位,你说不用,让我继续睡觉。我问要不要接你下班,你也拒绝了。刚刚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来了。
严跃没有停顿,继续道:姜冯,我们结婚了。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你在对我客气什么?
姜冯站在玄关口,不知所措地望着严跃,她后知后觉,面前的这个男人,在不高兴。
她说: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什么是麻烦?
什么是麻烦?跟着她早起改变自己的作息是麻烦,陪她走只有五分钟的路程是麻烦。可如果她说出这些,他大概肯定会更不高兴吧。
于是她这样说:我一个人生活了好几年,两个人应该怎样生活,夫妻间又应该怎样相处,于我而言都是第一次。所以,你得给我点时间。
严跃闻言,蓦的叹了口气,那么,就从称呼开始吧,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