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说话了,玊生真的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说话什么逻辑?
玊生:逃课吧,一起逃课吧,这样子处分的就不止我一个了。
冉小东:不。
怕被老师抓包?
嗯。玊生闻言狂笑。
要我说,从这楼上摔下去就不用上学了。玊生舔了舔唇。
冉小东惊道:疯哒了。
玊生:我说真的,从这摔下去的话就不用上课了。
冉小东拧眉,疼啊。
玊生又笑了,日常打趣冉小东是乐趣。她想挖掘表象下的东西,虽然后来有些失控,不过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回教室,一路夜色明媚。
玊生赶上了一场闹剧,教室内发生了争执。清洁委员想要惩罚一个小组成员。但是有心无力,小组成员十分硬气的告诉他:我没有偷懒,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在教室扫!但这与他得到的消息不符,争吵不断,后来班长介入求证阶段,证实清洁委员确实冤枉人姑娘了。经过了喧闹,犹记得有人插科打诨,有人打抱不平,两方交锋,四方助其势。看完了热闹,玊生拿出一个绿皮小本子写字。
安静与璀璨。
夜幕下,群山呈环抱之状,护着一座城池。万家灯火如星星点灯,唯有一处光恍如白昼,正在进行祭祀。祭司割肉取血,助燃圣火,将百余名姑娘送上祭台,褪衣烙印。玊生想写一古文,有关家与国的故事,称霸古文圈,可时常忧心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要是明儿就嗝屁了怎么办。
冉小东总能看见玊生在写点儿什么,但具体写了什么也不清楚,玊生不说,冉小东也不会主动问。玊生停笔,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天天在这写什么?
嗯。
想看吗?
想。
那你就想吧。
预备铃响。
今天周一,艺体生都去上课了,留在教室里的只有一半的人。没老师来。玊生跟冉小东前边的向姈聊起了磕。
向姈:玊生你运动会回不回去啊?
玊生右手支着脑袋,语气散漫:你要回去,回去爪?
向姈: 我好久没回了,我想跟林老师请假。
玊生: 啥子理由?
就跟他说我想家了,我好久没回家了,我想爷爷婆婆了,去年我就这么说的。向姈语气有些理所当然。
啊。玊生了然,我不回。
向姈:冉小东你回不回?
冉小东笑得朴实,我想回。
回嘛,我们一起请假。
嗯。
玊生:你要回?
冉小东:嗯。
铃声响起,玊生沉默。
她在认真考虑,她不想呆在学校。原计划是等到开运动会的时候可以出去买药,但是现在有更近的机会。在学校吞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但在家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玊生在心底暗道:好吧,回吧,收拾一下东西吧,此去一经年,从此无红颜!想想我妈发现我尸体的时候,应该是很温馨的场面。玊生摸出手机搜索在医院就诊的具体流程,手指有些颤栗,她没有多少信心糊弄医生。
冉小东。
嗯。
我也回。
回去爪?
拿衣服。
喔。
玊生愣了会儿神,拿出了《乌合之众》翻看。书是暑假买的,那时,玊生觉得太严肃了,看不懂,其实是那会儿太浮躁了,现在越看越赞同作者的观点。
群众总是愚昧的,受无意识控制。
理智在情感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人类本能、情感大致趋同。
感知模仿倾向,杜绝影响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