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前一黑,她被双大手遮上了眼。
那人半跪在她身侧,将她拉进一个带着青草气的温暖怀抱。浸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恍若夏日一阵和煦的微风,“别看啊,恶心着呢。”
瞬间就被安抚下来。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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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悄悄的。
沉雪面对墙壁跪坐在床榻上,一头乌黑秀发被她拢在胸前,带着血痕的雪白肌肤裸露着。风五也扯去染血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正小心翼翼为她挑去背上的伤口里混着的碎小瓷片。
“嫂子说你最近过得不错,我看是假的吧……”他凑近她,鼻尖擦过她肩头,微微地痒,“身上脂粉味儿这么浓,用来遮伤口?”
她没应他,长睫半垂,不知在想着什么。
“是吓到了吗?”见她一直沉默,风五停下手中的动作,自身后向左侧倾身看她,高高束起的马尾滑过他肩头,在胸膛停了下来,微有些凌乱地贴在他侧脸,“沉雪?”
“嗯?”她好似刚刚才回过神,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风五见她有些迷茫的双眸,心头止不住地发痒,视线又路过她被咬破的下唇,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翻腾上来,“那混蛋……”
她抚了扶他皱起的眉头,温声细语,“好了,都死透了,还气什么。”
风五连忙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牢牢扣住她后脑吻了上去。舌尖缓慢挑过她嘴唇上的伤口,风五呼吸粗重,阔别多年的感情实难压抑,他卷起她的舌反复吸吮着,将她口中的琼脂甘露全部吞进腹中。
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回过神来的时候沉雪已经被他压在身下,这才慌忙退开,“你的伤……”
沉雪拉住了他的衣角。
风五迎上她难得无助的眸子,浅褐色的两颗盈着水光,看得人心疼万分。
“别走……”
“我……”风五只好又坐在她身旁,像安慰年幼的小八一样抚了扶她后脑,“我不走啊。但……我太禽兽了,刚见面就满脑子都是那事,离你远一点才好……”
“那就做。”她抓着他衣角的手又紧了紧,睫毛颤抖着,“别离开我……”
大概是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