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调侃。
她迟疑了。
成年人的眼神,只要细细揣摩,便知对方想要什么。
宴芙挣开他的束缚,勾住他的颈脖,让他低头,咬上他的下巴,不顾一切狠狠地咬着。
殷绪:再咬深一点。
最好咬深一点,你不怕,我就不怕。
使劲的力,乖乖收住,被情欲占满的脑子,清醒一大半。
这是在厕所,不是在酒店房间,不是在各自居住的房子,是两人一解决完,收拾干净一出门就会撞见熟人的宴会厅。
撩起她脸颊两侧卷翘的头发,怕了,怕被别人发现你是被我操过的女人?
嘴离开他的下巴,勾住他脖子的手收紧。
炮友而已,你知道我虚荣就好。
没关系。殷绪亲吻她的脸颊,你越虚荣我越喜欢。
她戒不掉。
他们彼此享受这场隐晦畸形的情感,接受任何人存在于他们之间。
他们喜欢藏在对方的身后。
谁不说一句绝配呢。
人没残,失望吗?
为什么要失望。
我以为你会失望。
我以为你会在手术台做手脚呢。
做戏得做全套,才逼真。
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