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阵阵轻 抚惹得她的身子更如软了些,她任由自己躺进了齐沅怀里。
我怕你厌我了。
不会。
那几杯酒还不至于让齐沅生出醉意,他轻抚着女子的腰肢,懂得用什么样的力道与速度才能挑起赵茵的欲望,使她展现出他想要的那副样子。
赵茵的喘气声粗重起来,她手臂无力地搭在齐沅身上:那证明给我看。
而后她在齐沅的脖子上落下轻柔的一吻,得到了面前男子炽热的回应。
他一下子对着那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今日甘露的味道在二人嘴唇之间蔓延着,唇齿相对,
是柔软与坚硬的碰撞。他将舌头从她的唇齿内壁刮过,粗糙的上舌挂蹭着最细腻的皮肤。
赵茵眉头微皱却也不甘示弱地回应着。
不一会儿她才换下的宫装已经被解开了上衣,薄纱只挂在一边肩头,另一边圆润的肩上与锁骨间已经留下了浅红的颜色。
齐沅一个翻身,二人便换了位置,赵茵靠在那半开的门上,动作太大惹得那门还吱呀了一声。
女子的抹胸也早已被从身后解开,只没什么用地挂在脖子上,纵使胸前的雪白早已暴露无遗。
赵茵的乳并不算大,放在手中却是恰好,齐沅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轻柔揉搓着那丰润细腻的雪团。
他的食指只要轻轻按在那挺立的茱萸上,赵茵的嘴角就会溢出难耐的叹声。
这深春里,泛黑的木门与女子雪白的肌体相亲,浅红的抹胸凌乱挂在身子上,身上的男子在
女子身体里寻找着馨香,亲吻发出的噗叽声将那淫弥的氛围渲染得淋漓尽致。
我想你了,真的好想赵茵意乱情迷之际还不住说着这话。
想我什么?齐沅又落了一吻在她颤动的眼皮。
想你,赵茵娇喘不断,蹭了蹭齐沅的下巴,露出乖顺,而后嫣然一笑,干我。
这话说完本该是一番狂风骤雨,而齐沅却是不顾赵茵的邀请想要将她的衣裳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