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主动跟人打招呼,对方还是一个看起来很胆小的女孩。以往都是别人自己给他报上姓名的,他大多不记得,至于女人,他记得住的就更少了。
你在等人?安格斯极其耐心,第三次问道。
郗良点了点头。
等什么人?
郗良垂下眼睑,并不回答。
那我先走了。
安格斯转身朝自己人走去,郗良依旧低着头,捏捏手指又捏捏绸衣,脑海里浮现着安格斯深蓝色的眼睛,像大海一样蓝,一样深邃。
安格斯,她叫什么?
安格斯没好气道:郗良,中国人。
佐-法兰杰斯的汉姓是佐吧?郗什么的是姓郗还是姓什么?
姓郗,我听说他们的姓在前面。
安格斯用余光瞥向郗良,在面前几个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里,他在人群中看见一个亚洲男人走向郗良,两人说了几句便提起行李离开。
我的天,那个男人是她的什么人?不会是伴侣吧?
我晚了一步吗?
睨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安格斯眸光微沉,心血来潮,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温情的弧度,随意指着一人道:你跟他们去,看他们在哪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