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听到这话,好奇询问说:「伯益,你只是想当诸侯吗?我看你都可以登上
帝山,成为帝了。」
伯益摇头,看着满天星空,懒散地说:「这天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管理的,我
曾经见过帝尧还有帝舜,他们每天很累,都想要卸下身上的重担,只不过这大位
是天下公器,不能随便轻让。这世人都羡慕帝,但是又有多少人明白,当帝的苦
处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的是,若是伯益你当了帝,我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我们还能在这样一起聊吗?」
伯益对着他一笑,再次用力握着他的手说:「你我之间永远是好兄弟,我们
两个永远不会分开。」
启点点头,对着伯益一笑,然后说:「其实我还很好奇,你和帝女是怎么认
识的。」
「你还记的南屏山吧,当时帝女也在山中,在帝舜离开之后,我和你告别之
后,帝女就暗中保护我,然后过了半年,我修炼到了大人位,帝女才出面,指点
我修行。我们算起来,差不多认识了快十年了。」
启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但是他很快就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呀,
我还以为你没有见过帝女,就迎娶帝女了。」
「哈哈,那倒不至于。但是说实话,我不愿意迎娶帝女,帝女是那么高洁,
如同九天明月,让人心生敬畏。若非是帝舜提出这件事,我是不愿意的。」
启安慰伯益,说伯益是世间少见英杰,天下男子见到就会自相惭愧,若是伯
益都没有资格的话,帝女都没有人可以嫁了。
伯益听着启这话,看了看启,摇头说:「阿牛,你不用笑我了,我这次来这
里,也是想要避开这婚事。」
「这是你的,你又在怎么避得开呢?这不是你的,你有怎么抓的住呢?」
启有些伤感地说,伯益只是随便一笑地说:「这能避开一时算一时,等到我
有一天想通了,帝舜也没有改变心意,那就再说吧。时候不早了,明天晚上再聊
吧。」
启点点头,目送伯益离开。看着伯益的背影,启原本为微笑的脸,瞬间板了
起来,如同一块寒冰一样。
他抓起一把草,一颗颗掐断,嘴边冷笑地说:「兄弟,朋友,兄弟,朋友。」
语气如同万载寒冰,给深秋的平逢山增添几分凉气。
在最后一颗草被他掐断,启再次恢复了他那和蔼笑容,对着明月说:「明天
又是新的一天了,要更加努力了。」
启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对着自己说:「阿牛大人,暂且留步。」
启转过身,看到站在那里的箕,躬身行礼说:「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小的希望阿牛大人能够帮我一个忙。」
启点点头,询问箕自己需要帮忙什么。
「是这样的,小的准备迎娶飞廉仙子,只不过没有人做媒,小的斗胆,希望
大人能够帮我一下。」
启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下,询问说:「这件事我不好出面吧,箕你不妨去找
崇伯。」
箕苦笑的看着启,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我的确早已经找过崇伯,崇伯说
这些儿女私情,他不好过问。我也找过伯益,伯益推辞自己人微言轻。」
「既然大家都没有办法,那么小的也没有办法,小的出身你是明白的,我去
做媒,飞廉仙子未必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