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干嘛非要给我抢,求你了好哥哥。
姜栀。
在呢。姜栀欢快的应了一声,像是女鬼似的缠上他的身子,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哥哥您说。
要换作之前,姜沉一定要调侃她奴颜媚骨,一副哈巴狗的模样。
可现在,他没那个心情。
因为他的身体又有些躁动,冲了两个小时的澡,刚刚解决完,被她轻轻一碰,就他妈的功亏一篑。
姜沉气的心脏疼,粗鲁的扒开她,商量个事。
您说您说。
你对我放尊重点,别老动手动脚,要不是看你是我妹,我绝对报警告你性骚扰。
姜栀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姜沉这混球嘴里说出来的,你你你!我不管!你不答应我就不下去。
她又跟个八爪鱼似的缠了上去,胸前的两团软肉挤压在他的手臂上,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个什么劲,反正他那么多房子,她喜欢这套给她就是了,被她用身体磨来磨去,只能看不能吃,让他当柳下惠,活活把自己给憋炸吗?
行行行,给你给你。他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用被子裹住她,将她往旁边一推,现在,立刻,滚回你的房间。
姜栀滚到床的另一边,露出个小脑袋来看他,哥,外面打雷呢。
so?
怕你害怕。她又想凑过来,被姜沉一把推了回去,她诶呦了两声,恼羞成怒,所以本小姐作出了伟大的牺牲,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姜沉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哈。
正想让她滚,一道闷雷适时炸开在窗前,照亮了整个房间。
姜栀跟泥鳅似的飞快且完美卡进了他的胳肢窝下,白白嫩嫩的小腿熟练的缠上他的下半身。
然后,瑟瑟发抖。
姜沉: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