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给你哄睡着,我刚回房间躺下,你又进来翻箱倒柜,然后找到了一盒避孕套,你知道你接下来干了什么吗。
姜栀脸都白了。
姜沉指着自己下面,咬着牙,表情看上去是想弄死她,你他妈非要脱我裤子,还说我不地道,自己穿的怪好,不给他穿衣服。我拼命捍卫自己的肉体尊严,不停劝说你,希望你迷途知返,结果你恼羞成怒,脱了内裤就想堵住我的嘴。
他手臂搭在沙发上,皱着眉打量她,不是姜栀,你告诉我,你上辈子不会是畜牲吧?
姜栀差点绷不住,她红着脸大喊,你胡说,我不信。
这一定是姜沉试图脱罪的狡辩。
她怎么可能做那么狂野的事情
心里一面否认,一面又不可避免的想起小时候喝醉给了姜沉一闷瓶的那件事?
真她妈尴尬啊。
这不是真的吧?
别以为你嗓门大就有理,你爱信不信,给我闭嘴,再比比我给你直接从窗户上丢出去。
那谁让你灌我酒。我都说了我不喝,你非灌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品多差。姜栀找到了论据,又开始争辩,企图把脏水都往姜沉身上泼,这一切都怪你。
姜沉气极反笑,你居然还敢提这事,先是骗我,然后和陌生男人喝酒跳舞,我要不把你叫上来,今天你准能登上云城早间新闻。
姜栀觉得他大题小做,我都告诉你了,我喝的果酒,它度数特别小。
哦。他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随即问了个关键性问题,果酒谁给你的?
姜栀刚想回答,冷不丁想起姜沉昨天告诉她的那话。
那个外国人,难道她喝的酒
看着姜栀的表情,姜沉就知道她明白了,要不是老子昨晚及时给你喂了药,你非得侵犯我不成。
姜栀,我告诉你,你剩下的暑假都给我在家闭门思过,一步都不准踏出家门。
他亲眼看着那男人下药,亲眼看着姜栀喝下,强忍着将男人挫骨扬灰的冲动,想要看姜栀药效发作时的难受无助。
这小鬼记吃不记打,整天傻呵呵的,不付出点代价,她下次绝对还敢再犯。
可当妹妹来到他面前,当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昙香味,心里便就只剩下酸软一片。
所以,他把解药全都放在了朗姆酒,给她灌了进去。
姜栀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姜沉,苏苏也喝了,她喝得比我多多了,她舅舅知道这事吗?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二百五?
也对哦,姜沉都给自己喂药了,霍孟那里肯定也有解药。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在看她,偌大的客厅里只有空气净化器工作的声音。
姜栀心里空落落的,咬了下唇,终于认错,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她想象不到,昨天要不是姜沉,她和苏苏会面临怎么样的场景。
姜沉啧了一声,起身往她这边走,姜栀以为要打她,虽然心里害怕,但也没躲。
可她等来的不是暴打,而是姜沉给她轻轻的解开领带,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雪白的后颈,语气很平静。
不生气了,以后我不会管你了,物极必反,管你太多,很容易让你起逆反的心理。
身上的桎梏一层层被剥下。
她有时候脑子会转的很慢,等咀嚼出来姜沉真的不打算管自己的意思后,心脏处像是被压上了块巨石,难受的喘不过气。
她眨眨眼睛,突然转身抱住姜沉的腰。
我不,你就得管着我,你不能不管我。她跟小猫似的蹭蹭他,红着眼睛看他。
姜沉有些不情愿。
别了吧,我这劳心劳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