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珠很顺利的直接滑过食道滚入了胃中,至少维内托是感觉
不到它的存在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已经久到大脑都开始麻木,波茨感受到了似乎有谁在拎
着自己的衣领将自己在地上拖着走,本想下意识的挣扎一下,但浑身传来的剧痛
使得波茨甚至连动一动手指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在她的手指被平海割掉之前
确实是这样。
似乎被拎到了什么东西面前,在仅剩的一只耳朵所传来的阵阵耳鸣之中,波
茨似乎听到了维内托的声音,「对不起……提督……」
「没……没事……」已经不在乎是谁拎着自己了,波茨本想伸出手抚摸一下
维内托的脸颊,但她已经做不到了,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再颤抖,波茨用尽
全身的力量沙哑着嗓子道:「对不起,维内托……是我……连累了你。」
「不,提督,你不要这样说!」听到了铁板咔咔的声音,是在挣扎吗?如此
想到,波茨继续道:「本来……我前两天学了意大利那边的新甜点想做给你吃…
…看起来……似乎是……没机会了……」
感觉到维内托哭喊的声音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意识到了什么的波茨用尽自
己最后的力量抬起那条伤痕累累的左手向前伸去,半晌,她感触到了一个滑嫩的
皮肤,是维内托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
真好……如此想到,波茨的左手,便彻底的垂了下去。
「提督——!」维内托的哭嚎响彻整个食堂,可惜并没有除了她们以外的任
何人听到。
走到维内托的身边,逸仙拉了一下床板旁的拉杆,在一阵有些刺耳的咔咔声
结束后,原本半侧在床板上的维内托被直立了起来。将手中的水果刀递到维内托
手中,逸仙冷冷的看着眼神逐渐变得灰暗的维内托,道:「还没死,但已经没有
思考能力了,决定权在你手里,给她一个痛快,还是看着她慢慢在痛苦中死亡,
你在决定。」咔嗒一声,维内托握着匕首的那个禁锢装置被解了开来,「你知道
匕首对我们是无法造成伤害的,不要尝试者攻击我们,因为你也打不过我们。」
充满死气的眼神看了看正拎着波茨站在自己面前的逸仙,又看了看那双空洞
洞的眼眶,半晌,手中的匕首刺出……
「很果断的抉择。」将尸体丢到一旁的逸仙如此赞赏了一下便接着道:「那
么现在便是正事了。」
看着维内托耷拉着脑袋没有回答,逸仙轻轻拖起维内托的下巴,微笑道:
「可能有点痛,要忍住哦。」
感觉到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嘴中径直插入,搅动了一下自己的食道感觉到了一
阵剧痛,接着食道断裂的感觉传入大脑,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早已心死的
维内托并没有发出,也没办法发出惨叫。
「看好了,平海,要逐步插入竹签,才能防止某些内脏的爆裂影响肉质口感。」
将手中长达两米的木签缓缓从维内托口中伸入,感受到似乎扎穿了肺部的样子,
逸仙接着道:「扎穿肺的时候要注意不要太过激进,防止大规模的肺泡破裂,这
同样也会影响肉质口感。」再次将竹签伸入,在估摸着快到胃部的时候,逸仙伸
手道:「刀给我。」
接过全文都没怎么出场过的宁海递过来的笑道,手起刀落划开维内托的腹部
的逸仙指着在腹腔内显得独树一帜的竹签道:「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