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露出些痛苦的神色。
是吃多了,而且那些东西油腻又不卫生,他基本没吃过这些,估计胃受不了。
以为缓一缓会好,没想到腹部的绞痛愈发严重。
祝福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弯腰在玄关换鞋的人。
她路过去厨房到了杯水,出来时发现他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
她挥开心头那一点点的异样,转身往房间走。
手都放在门把上了,却怎么都按不下去。
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谢译连转个身都费劲,一手扶墙:没事
祝福把他拉到面前,整个人摇摇欲坠,额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
我没
你敢再说一句没事我永远不理你。她恼怒地打断他。
这句威胁有些重,让他慌了。
谢译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看着她,生气是真的,担忧也是真的。
她挂念他,这感觉太真切了。
男人勾唇一笑,心里的蠢蠢欲动开始发酵:为什么。
我不想看见屡次三番骗我的人,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她倒是回答的快,谢译的脸色好了许多,依旧苍白却有了光亮。
我不是问这个。
实在没什么力气,他搂着她的腰,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将大部分重量都挂在她身上,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无非就是,为什么生气,为什么担忧,为什么挂念。
祝福回抱住她,好不容易稳住重心,他真的好重,也是真的虚弱。
谢译,你哪里不舒服。不跟他闹了,祝福的语气都变了。
男人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胃痛,老毛病了。
他尽量将病况说得很轻,况且有她抱着,鼻尖是好闻的苹果香,甜而不腻,确实舒缓了许多。
我们去医院。
不用吃点药就行了。说完,将吻落在她耳后,像是讨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耍流氓,祝福气死他了,又实在狠不下心推开他。
谢译知道她心软了,他放心地闭上眼,心底的那一份踌躇不定,终是消散无踪了。
搀扶着他跌跌撞撞回到主卧。
祝福也是第一次进来,住在这里的时间里,她尽量小心避讳。
果然还是不自在啊,像误闯了不属于自己的岭地,时刻准备被驱逐出境。
她想逃,才起身手就被男人抓住。
去哪儿。就算痛得龇牙咧嘴,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她想离开的讯号。
我找药,去给你找胃药。他不去医院,药总该吃。
你保证,拿了药就回来。
保证。她敷衍着。
答案是理想中的答案,态度是意料外的态度。
谢译用些了力气将她拉回怀里,他们离得很近,她趴在他身上,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瞅着他。
他没费什么脑子就决定吻她,其实回想起来,再相遇后的每一回亲密,他都是情不自已。
遇见她后,谢译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着了魔。
祝福从他的热烈里挣脱出来,红唇被咬得嘟起,很诱人。
她蹬着他,眼神里全是质问。
谢译一脸无辜,话却很欠揍:我还是不信。
他爱信不信,祝福收起自己多余的同情心,懊恼着要起身。
可腰间的手却不肯放,她挣扎无果。
放手。
不放。他懒懒搭腔。
他不是胃痛吗,不是虚弱到走不动路吗,那眼前这个惬意耍赖的人是谁。
又骗她!
眼瞧着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