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是她占了他的位置,将身前的碗筷推到他面前,祝福说到做到,不跟他抢。
谢译拿起筷子,就近夹了一块咕咾肉,还没放进口中,边上饿坏了的小肚子又咕噜一声。
手一顿,憋着笑将食物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了数秒。
放下筷子,抽了张湿巾擦了嘴角,微微皱眉,像是难以下咽。
味道不好?祝福出声道。
不可能啊,看色泽闻味道就让她流口水了。
口感一般,我还是喜欢先前的味道。他煞有其事的分析,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祝福愣了愣,肉眼可见他眼中的星点烟火愈演愈烈,瞬间燃起两簇火苗。
想起浴室里未完待续的那一幕,她理所当然地怂了,甚至想跑。
脑子起了逃走的讯号,身体就开始意识觉醒。
挪开椅子,空间够了,她正欲起身却被早有准备的男人一把拉回腿上。
惊慌失措的水眸瞅着他,纤长的睫毛眨啊眨,像极了被猎人捕到的小鹿。
知道自己难逃一劫了,开始扮可爱,她可聪明着呢。
去哪里,不说饿了?缠绵的字眼从耳蜗绕进五脏六腑。
谢译低头含住她的粉唇,色情地舔了一口,口水的咕叽声在空气里久久回荡。
祝福被他吻得毫无还手之力,乖乖回应。
她但凡听话起来,谢译很受用,大手抚摸着细腻肌肤,力道是温柔的暖。
手指从腰腹部探进去,才碰到稀疏丛林,她又闹。
疼祝福装着哭腔,小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想抽出来,没成功。
谢译挑眉,温柔轻啄着艳丽红唇,显然不信,那手跟着往下。
真的疼。她咬着下唇,秀眉微蹙,尽量楚楚可怜。
这句疼真假参半。
刚才浴室里他没少下重手,小穴没玩几下就红了,现下被他拉扯着坐在腿上,短裤拼接缝隙粗砺不整,正好磨着伤处,牵一发动全身。
疼是真的,得过且过也是真的。
谢译停下了,看着她的可怜劲儿,在心里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好吧,他信。
男人松了手劲,祝福趁机从他身上滑下来,落了地才收获侥幸。
这份窃喜还没来得及细品,忽觉身下一凉。
祝福低头望去,宽大的男裤被他轻轻一扯,全堆在脚踝处。
你你她难以置信,眼睁睁看着男人的手如何使坏。
我看看,他一本正经地检查,强制性分开她的腿,指尖挑着泛红的花唇翻看:是有些红了。
是是呀。祝福去挡他的手,快点结束吧,腿软到站不住了。
谢译一眼看穿她的软,唇角勾起得意满满的弧度。
别动,我再看看还有哪伤了。
T恤下摆塞进她手里,双腿强行并入她的腿间,被迫打开,这一下看得更清晰了。
拇指按压丛林间的那一粒鲜红,时而重时而轻,像是认真试探,又像是故意使诈。
男人的视线宛若九月正午的热度,每一眼都是灼人的烫。
祝福难受极了,她是想逃的,可身子不由自己地下坠,落在他的掌心。
呃触及到某一个临界点,她难耐呻吟。
疼了?指尖稍停,他抬眸看她,眼里是真切的担心。
祝福眼前一片迷离,胡乱点头,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突然间,长指猛入,直接插进温润的甬道,只是短短一个指关节,再难挪动。
啊面色潮热的女孩被突如其来的这一下刺激得轻声尖叫。
谢译压着眼底的欲火,慢条斯理地逗弄:这样疼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