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目,低头正要汲取,又被她的小手挡住。
谢译抬眸看她,眼睛里是不解和微恼,却引来了祝福羞怯的一瞪。
先前装得那么能忍,不过如此。
从盆子里挖了一坨奶油,点在唇珠上,点在下巴上,然后是锁骨上,酥胸上,最后是娇嫩的乳尖儿。
都抹了遍,指尖还剩一些。
将手指伸到男人口中,绕着舌尖嬉闹,时而轻扯,时而抠弄,徒然升起一种模拟入侵的快乐。
再拔出来时,食指指腹起了褶皱,被他吸吮得太过。
除了被撩拨,还有一种被玩弄的新鲜感。
她太胆大妄为了,真该好好教训一顿才是。
男人欺身靠近,吃掉唇珠上的奶油,然后是下巴处,锁骨上,最后停在胸。
从哪儿学的这些花招。他挺好奇的,这小妮子还挺会玩。
当年质朴无华傻傻告白的那只小猪,转眼间已然成了缠人的美女蛇。
别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这种情节小H漫上多得是。是他没见识。
他们之间,他纯得像颗没被开垦的奶白菜,她是那只时不时拱一拱的贪吃猪。
说出去都没人信。
这样啊。谢译觉得自己被她藐视了,尤其在这方面。
嫌他招数单调的侮辱性质等同于早泄,不举,性生活体验差。
这感觉不是一般的糟糕。
接下来的事情,就超出祝福的认知范围了。
她也不懂自己的左边奶子是什么味道,他能吃了又吃不叫停的,奶头被吸得又胀又痛,感觉要破皮了。
出言催促,又被他随口一句打发。
等到一对娇乳都被他吃了个遍,男人才停口。
祝福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水淋湿漉,红红一大片,吻痕之间相互交叠糅合,看不清细节。
手指轻轻戳着其中一颗奶头,没什么触觉了,只是麻麻的,连痛感都迟钝了不少。
谢译,她凶得瞪他,你吸得太用力了,都肿了。
男人低头亲吻着她的小嘴:疼了?
何止是疼,现在是不疼才可怕。
祝福生气了,小脚揣在男人的胸膛:我不玩了。
踹了他就跳到地上,胸前那两团坠坠地颤抖着,那样子比静止状态更迷眼。
还没走出一步,就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玩不玩,该我说了算。
谢译的好脾气都被她那一脚踢碎了,任她胡闹了这么久,也该讨点补偿。
翻身将她压在中岛台上,双乳被压得不成样子,冰凉的触感由敏感的娇乳传到四处。
凉她浑身一颤。
谢译恍若未闻,单手脱了她的睡裤,同套的滴水绿内裤包裹着诱人的蜜桃臀,由他的视线看过去像是一个爱心。
嫩绿色的小爱心正不甘寂寞地胡乱扭动着,一直扭进他的心脏里。
伸手揉了一把嫩穴,出水了,内裤中间已经晕染出一团深色湿意,正和他意。
不玩?长指找到穴口,捅进去一小截,淫荡的咕叽水声清晰响亮:都这么湿了。
祝福手脚并用地反抗着,无济于事,张口想怼回去,却只是引人遐想的娇喘。
单薄的小内裤被他聚拢收紧卡在臀缝里,小小一条布料正好裹着阴阜,这还不够,男人拽着内裤尾端来回摩擦,碾压着阴蒂,花唇,嫩穴的敏感处。
他在做什么。
祝福宁可他直接一点,也比这样不上不下地磨蹭好。
在忍无可忍的蓄意作弄里,她尝到了崩溃的滋味。
我要你进来他不肯成全,就求吧。
谢译有一种翻身做主人的爽快,手上的动作愈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