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紧闭着眼,只是断断续续的呻吟掩饰不住。
谢译将她的双腿更分开了,每一下都碾过甬道里那块软肉,插得她哭叫不止。
不看就开着灯做一晚上,等天亮了保安过来查。他凶狠起来不是一般的凶狠,或许等不了天亮,你再浪叫得大声点,就全招来了。
你混蛋,呜呜呜
她说不过他,又觉得他真的干得出来,先前意为的温润君子都像是梦里看花,全变了样。
乖小猪,睁开眼睛。
谢译就是故意的,是她自己起的头,纵火潜逃,不负责任,想都别想。
在一阵长达十几秒的高潮后,祝福顶着汗涔涔的小脸,虚弱又可怜地喘着气。
她睁开眼,先是望着车饰顶部,目光再往下滑,从他的脸移到胸膛,最后不情不愿地挪到了交合处。
看得未免太清楚了。
丁字裤勒出红痕,私处酥麻一片竟不觉得痛。
小小的蜜洞口正吃着不合尺寸的大肉棒,穴口紧绷着一圈,方才的那一番操弄,嫩穴上的白浊水液体起了沫,可想而知的激烈。
她莫名觉得骇人,就怕撑破了,小穴缩紧将里面的肉棒子搅得更加紧和疼。
嘶别夹这么用力。难得他也有叫痛的时候。
祝福得意了片刻,又作势起来:关灯我看了,你快关灯。
谢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只是遇上她忍不住贪得无厌,想多问几句平时她不会答的题。
你什么时候换的这件,早上?还是回家后?他拨弄着那条聊胜于无的小内裤。
祝福羞赧地瞪了他一眼,扭头赌气不答。
她不肯说,他也能猜到些苗头。
早上是不可能了,临出门前他检查过一回,那时候还穿着正正经经的少女棉内裤。
那只能是回家后,她洗完澡换上的。
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需要穿成这样,难不成,是猜到他会去找,特意穿上的。
这算是个新年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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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像是隔日更了。。。
我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