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短短的绒毛在小腹尽头,再往下是一条缝
陈意泽看过一些视频也看过齐贞爱的私处,他也清楚地知道妄想无罪,太多男人会在脑海里把只见过一面或者只听过声音的女人剥光,男人每隔四秒就会无意识地想一次性,但此刻他依然感觉自己过于可笑,甚至于卑鄙无耻,他用力地按住阴茎,想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贞爱刚发消息说她就快化好妆了,他女朋友就在附近,她才是他应该幻想的那个人!
哎,意泽,你干嘛呢。齐震甫叫他过来,陈意泽没理,他只好走到陈意泽身边,今晚有点不合群啊?
这里很昏暗,齐震甫看不出他的异样,陈意泽松开手,感谢齐震甫,他没那样硬得发痛了。人太多了,有点闷,感觉这里越来越鱼龙混杂,意思不太大了。
齐震甫说,是,再过一段时间就不再适合你这样的乖宝宝来了,贞爱化好妆了吗?
陈意泽说她过会就下来,齐震甫正好站在这里抽支烟,望着后院突然说,那个小女孩是谁?
他的话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兴趣,陈意泽眉毛跳了一下,心情突然变得很差,他脑子里有一种荒谬而又不切实际的冲动,想要一拳打在齐震甫脸上叫他管好自己,别胡乱意淫他别胡乱意淫别的女人。
但齐震甫看的并不是白色比基尼少女,他的目光掠过她直直地落在新来的一个女孩子身上,那女孩长着一张能做明星的脸,身材瘦弱但该有的却也有些弧度,或许就是李奉章所说的Mimi姐带来的小绵羊,陈意泽只是看了一眼,微微吐口气放松下来,又被刚才的失常吓着。今晚好多新面孔,怎么还有人没化妆。
他故意在话里放了一些嘲笑,齐震甫看了一眼他望的方向,笑着说,哦,方家二房的女儿,去美国好几年了,回国找她哥玩,她哥说这是朋友聚会,有泳池,她穿T恤短裤就跑来了,刚在前厅骑着她哥打。
骑?怎么骑?他的思绪就像是喝过三杯浓咖啡的速度,一下发散出好多栩栩如生的画面,陈意泽盯着方小姐,阴茎又硬起来,挣扎地翘着,他调整了一下裤子让它贴住小腹,从内裤里探出头来,被松紧带勒得微疼。庆成哥有点马大哈。
可不,又不敢让她回去告状,哄在后院玩一会再带回去。齐震甫说,扬起手打个招呼,嗨,宁宁。
叫得很亲热,方小姐转过头眯起眼,吃力地辨认一会,齐震甫走到光亮处给她看。是我。
震甫哥。方小姐脚下一捞,夹起人字拖穿好,跑过来含笑打招呼,人很活泼,其实她和周围环境有点格格不入,又都是生朋友,总有些受排挤,但并不局促反而自得其乐。你也回国了?
嗯,有段时间了。齐震甫和方小姐在B市和美国都碰过几面。贞爱今晚也来,你们好久不见了吧?
好几年了。方小姐说,她没注意到齐震甫旁边的暗处还站了人。A市好热啊震甫哥,闷闷的,你不回B市在这里干嘛啦?
江风吹过来,方小姐身上的味道蒸蒸地往他鼻子上扑,暖暖的,带了一丝沐浴露的清香味道,她脸蛋还有一丝婴儿肥,凑近了细看身上有淡淡的晒痕,他想肏她她惯穿的泳衣比这大,换了比基尼就能看到原来的黑白痕迹,他想肏她,想肏她,他想把她带到旁边的灌木丛去把她的泳裤趴下来然后
陈意泽头晕目眩,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以性吸引力为核心竞争力的女人正在展览自己,他要发情也该被她们勾引,这个方宁宁怎么只是很无辜地站在这里就让他阴茎跳弹被松紧带勒得发疼。他简直就像是一头野兽!
他觉得异常荒谬也有一丝恐慌,陈意泽退了一步,他不想盯她看太久,但她似乎已有所留意,有些不安地看过来,做一个疑问的姿态,牙齿怯怯地陷入嘴唇里,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恶意,连齐震甫都转头看他。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