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冷雨走到她面前。那你这两年做的什么？
一个小职员。她缓缓回头。
你不是研究生吗？他又皱了下眉。就为了那个妈去欠别人一大笔钱？
夏月缓缓走下窗台，低着头穿拖鞋。谢冷雨，如果。
抬眼。我没欠别人
他立马沉着脸打断她。那你现在马上就离开。
她久久不回他，只用目光要把他看穿，把他慌张的推拒看穿，把他闪躲的眼神看穿。
看他背后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
然后她低着脸略过他。我也希望这是如果。
债主通过她找上了我。你知道钻进钱眼里没文化的流氓好不容易能找到借口可以拿钱，他们什么办法不敢用？骚扰电话、泼油漆、夜里敲门、上班被劫。报警抓了一个，另一个又来了。有次下班威胁不成差点被强，每天要活得战战兢兢跟被强奸有什么区别？
他眉心一皱。宁愿坐牢也要冒险？
有些人看不起钱，有些人钱就是他们的命。
她想了想，又说：
有时候命比钱还便宜。
夏月坐到左边床上，问他：你觉得贞操重要还是活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