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狗给他了也好,生活能少一个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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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夏月上完课。
到哪了?
她说公交站。
十几分钟后,夏月看徐榭把车停在近处。她上车。
晚上吃什么?
今天徐榭穿身灰色,气质更清雅了。
你呢?
徐榭是曼海姆音乐艺术表演大学硕士。她研二那年他回国,找她做他经纪人,工资不菲。夏月想攒钱购房,所以做到了现在。他家就是他的投资人,平时出场费高,她提成也高。这一年都快攒好首付。
徐榭:喝菌汤吧。
夏月:好。
徐榭养生不吃荤,少油,爱茶。活得清淡也古香古色,书法也和古典舞一样有韵。举手投足都是柔的。他有征服人的气场,是一群女人的童话。
所以徐榭就像她盼好的人选。她爱徐榭,是合情合理的,而对谢冷雨,却是一团雾水,看不清、搅不完。
你看看谢冷雨。幼稚、浪、蛮横,一口一个姐姐,有时被气到了就咬她后脖,书也读不好,喝酒抽烟爱说脏话,和她全然背离。这就是谢冷雨,一个野蛮人。
车先开去他家,徐榭接她前说拿点东西。
开到半路,他问:去见谢冷雨了?
夏月摇下车窗,让风吹醒她。
嗯。
徐榭没出声了,一直开。
她看着外面风景越变越荒,路越来越窄,甚至颠簸。
夏月偏头:你要去哪?
徐榭把车停在小路旁,周围是荒野黄草,毫无人烟。
他抽出一根烟,看到她的表情后,他还是温柔地笑:偶尔抽一下,很少的。
她直视他点燃,衔入嘴中。
烟吐出第一口,他看向窗外:你想拯救他?还是可怜他?
我只是想让他好好活。
他看向她:你爱上他了?
夏月怔了会儿,摇头:没有。
没有?他勾起唇角,一个宽容的笑。记得上次你说没有结果一星期后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你啊你。
他一下捏住她的脸颊按在车窗上,透薄眼皮遮了一半,像死了的禽类。
夏月,你跟我两年了。
他的烟吐在她脖子后。
他说是不是人得厉一点,才能有好处?
三三:留了好多伏笔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