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听苓抬眼看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向上,眼角却耷拉着。
校医心里觉得奇怪,因为这是一个谈不上开心的笑容。
他摇摇头,拉上帘子让她好好休息了。
郁思莹没五分钟后就来了。
她顺便带了宋听苓的书包,见宋听苓醒了,抓过一个椅子就坐在她的旁边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宋听苓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发呆,没有回她话。
郁思莹也不觉得生气,宋听苓一直都是这般古怪话少,只是一张脸长得实在是美艳,许多人都想跟这个前不久才转学来的女孩交朋友。
她伸手在宋听苓虚无的眼神前晃了晃,招魂一般,宋听苓回过神。
作业给你收好了,你带回去做就行了。不是我唠叨,你真的要好好注意身体了,校医说你不止痛经,还有点轻度营养不良,劝了你几次好好吃饭了。总是板着脸说不吃。
宋听苓闻言,说了一声谢谢。
我陪你打完这瓶吧。
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吧,快打完了,我待会儿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再陪陪你吧。
你爸妈不是来接你吗?别让他们等你等久了。
郁思莹见她这么坚定,也没再多说什么,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弯下腰偷偷说:宋祝凌真的好帅。刚才你昏倒了,是抱你进的医务室。
宋听苓冷着脸,反问一句:是吗?他说什么没有。
没有,他真的跟传闻里的一样,不怎么擅长和女生打交道,放下你就走了。可是我们刚才不是看到他和一个女生走得很近吗?不知道是不是在搞暧昧。
宋听苓的眼神愈来愈冷,脸也臭得不像话。
是吗?哥哥,你忘了我吗?
-
打完吊瓶的时候,校园里没有什么人。
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到医务室光洁的地板上,宋听苓整理好自己,又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看见了一袋小红枣。
很普通的那种,在学校的超市里就能买到。
问了校医,他说不是他的。估计是郁思莹给的,她就一起收进了书包。
坐了五站947的公交车。
她到了自己住的小区。
小区楼下的绿化孩童游玩处有许许多多小朋友在那里奔跑嬉戏。一声清脆的哥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一个扎着小揪的女孩儿在花坛那里转来转去的,似乎在寻找她的哥哥。
她很着急,蹬着小推车,在石板路上晃悠。
宋听苓慢慢走过去,俯下身子对着小女孩说了一句话。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快步离开。
她说的是
你哥哥不要你了。
跟我一样。我哥哥也不要我了。
-
用钥匙打开家门。
久违地,80平的屋子里亮着灯。
七八盏暖黄色的灯光都被打开,陈纾蕊坐在沙发上抽烟,细长的烟支被夹在同样细长的手指间,指尖是猩红色的,圆润精致,在充足的灯光下,仿佛带着光亮火种。
虽然抽的是女士烟,空气里还是萦绕着浓浓的烟草味道,不知道她抽了几根。
宋听苓看了她一眼,表情都没变过一分。
其实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从去年暑假开始,算到至今,也快三个月了。
她放下书包,看到餐桌上有打包好的饭菜。
陈纾蕊将快要燃尽的烟头在桌上按灭,说:吃饭了没?吃吧。宋听苓没说话,自顾自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纾蕊看着女儿已经渐渐曼妙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从那天开始,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