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据梁玉笙所知,他私下里是同沈越交好的。
“主人……我没说谎。”李晏慌乱的摇头。
“凭借他一面之词就让我们都有了嫌疑。”孟云倾狠狠说道:“可说不定沈越便是被他所害呢,毕竟你们看,紫竹林的结界那么牢固,偏他的血泼上去法阵便毁了,没准一切都是他在演戏。梁堂主,你虽然剑法厉害,但看人却总不那么准不是吗?”
“云倾,话说的太过了。”师叔在一旁提醒,而后他又转向梁玉笙:“但他说的并不无道理,玉笙,没人知道李公子所言有几分真假,这……”
“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看看他的记忆不就知道了。”三师兄在一旁提醒了一句:“摄魂之术。”
“那是禁咒,师傅不准我们擅用……”二师姐皱眉,因为侵入他人意识,是很容易发生危险的,对施法者和施法对象都是。
三师兄一摊手:“这个时候了,事权从急,大师兄你觉得呢?不然也没法让他们相信李公子的话。”
大师兄点了点头:“只看一小段就好了。”
三师兄得了准许走到李晏面前,他抬起手指尖捏了一道青色的咒:“小师妹,退开一点。”
“主人……”李晏看上去十分害怕,他无助的望着梁玉笙。
“……”可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后退半步,给三师兄让出位置。
三师兄的五指按在李晏前额,可咒符还没触到李晏,他手便被弹开:“禁制?”三师兄盯着李晏:“他的脑袋里为何会有摄魂之术的禁制?”
三师兄这话一出口,四下顿时议论纷纷。这重禁制可以说是对李晏的保护,让旁人不能轻易读取他的记忆,但从其他的方面说起来,便是有人不想让他人看到李晏的记忆。并且其修为之高,连三师兄都觉得棘手。李晏究竟见过什么,或是知道什么,竟然让将他的意识封闭了起来。一般身上带着这种禁制的,大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或是的各门派中知晓机密的重要人士,还有就是被人篡改了记忆,用于妨害他人的人蛊。
“代掌门,这么危险的人怎么可以信任。”以孟云倾为首,一众弟子都开始骚动。
“主人……”李晏面色苍白的望着梁玉笙,他按住肩上的伤口想从站起来,却被某个眼疾手快的弟子施了咒绑在了椅上。
“学恺你看这……”师叔露出为难的神色:“要不先将他关进水牢,等调查出杀害沈越的真凶再处理他?”
“……那就依师叔……”大师兄点了点头。
“三师兄,让我来。”方才一直沉默着的梁玉笙突然开口,她打断了大师兄的话,又推开三师兄。她站到李晏面前,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凝的是同方才一样的咒印。
“师妹,这样危险。”二师姐虽看不见眼前的情况,但她也知道小师妹想做什么,可强行破咒对两方而言都是十分沉重的负担,稍有不慎便会失控,到时双方的记忆和神志都会遭到损坏。
可她刚上前一步,却被大师兄拦住:“小师妹有自己的想法。”他摇了摇头劝阻道。
梁玉笙靠近李晏,她的手并没有被弹开,取而代之的是,李晏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望着梁玉笙,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要……主人,好痛……不要打开……奴没有说谎……”
“李晏,安静点。”梁玉笙没有停手,她平静的下令,表情丝毫未变。
李晏闭上眼睛,他听话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堂内渐渐浮现的一片模糊的景象,那是李晏的记忆。
“走点。”那是沈越的声音,从李晏的视线中能够看到,他走在前面,绑着他的手,并用咒术拖着他往前走。
“不可以……主人说过……”李晏挣扎着,但并没有什么用。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