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蚀,陷入狂躁的兽类在他身上留下数道入骨的深伤,无论是从体内还是外侧,他几乎被撕碎,他凄厉的求饶,无助的哭泣,然而即便这样,周遭那些嘲笑的声音也不会停下……
“李晏,你在害怕什么?”梁玉笙的声音响在耳畔,她看着李晏的双颊褪了些血色,眼底浮出担心的情绪。主人总是这样,她说她不懂人情世故,却每每在他需要的时候在他身边。
“奴……”李晏张了张口,他想让她继续,却因喉咙干涩咳呛两声,并未说出话来。
梁玉笙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别怕,不会疼的。”说着她覆上了他的身子。
男子的后庭并非天生用于承欢,可李晏的身子却被调教的彻底,异物侵入的一瞬,内里的软肉便服帖的绞上来。然而不知为何,梁玉笙这一次却没有急于深入,她以顶头撑开微微张合的入口后却又滑出,她倾身压了李晏的手臂,凑过去吻他的耳后。
“你这里有颗血痣。”梁玉笙以鼻尖蹭了蹭他耳上的软骨,看着李晏右耳后那枚鲜红的痣轻笑道。
“呜……奴,奴不太清楚……”她的声音和呼吸都太近了,近到那些呢喃和笑音贴着李晏的耳骨震颤,让他半个身子都酥软了。李晏的脸颊又重新染上绯色,他侧过头双目迷离的望着她,让人心尖发软。
梁玉笙突然起了心思,她松开了钳制,双手抱住李晏的腰,然后她沿着他的背脊一点点吮吻下去。从没有人对他做过这种事,李晏一瞬间险些没有跪住软倒在床上。背上的鞭伤出自她手,却又被她温软的唇瓣一一吻过,她以舌尖勾勒每一道伤痕,并不疼痛,只是刺痒。李晏低泣一声,他想说他的伤口不可以这样触碰,他扭头却看见她绯红的唇角点染水光。一切都像是充满爱意的抚慰,美好又让人悸动。李晏从未料想过,她还没开始真正被操弄他,自己便会因这些舔弄轻吻失控。他想止了梁玉笙的动作,让她别再这般疼爱他,他主动扭腰往后贴去,想将那根阳具尽数吞下,却被她一巴掌落在臀瓣上,并不疼,声音却在静寂的夜晚显得异常响,让他羞耻的脸颊快要滴出血来。
“主人,进来……求您……”李晏的眼角缀着泪,他扒着身前的软枕,指骨用力抓紧近乎将绒布扯破,在梁玉笙顺畅的顶入深处时一口气窒在胸口,张大眼睛失神了片刻。
梁玉笙幻化出的那根东西,大小和形状都不是固定的,按着她的心意时刻都能变化,李晏能够明显感觉到今晚这根什物比前几次胀出几圈。倒不是说尺寸超了限度让他无法承受,只是他许久没被这般箍着腰从身后进入过,腹中被撑开侵入的触感太过明晰,李晏一时竟被逼出一阵泣音。
“怎么了?”他凄凄惨惨的哭音让梁玉笙皱了眉,她伸手去抹他的眼角:“我以为朔夜将近,你总该欲望更甚些,不喜欢这般大小吗?”
“不……”李晏摇着头,他张了嘴努力让自己喘气,断断续续的回应她:“奴吃得下……奴喜欢的……”肠道里那根东西并没有让他受伤,豁开的穴肉被挤轧出更多的淫液,可偏滚热的肉棒严丝合缝的堵了穴口,将那些东西蓄在肚子里,让李晏感到饱胀。其实李晏说不清这样的感觉究带给他的究竟是恐惧还是饱足,但他在床上惯是会说谎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讨好梁玉笙,包括他自己。
于是下一瞬,李晏便亲口咽下了这份谎言的滋味。梁玉笙挺了腰开始操他,她只掐着他的腰往前顶弄了一下,便让李晏眼冒金星。他在一瞬间失了五感,只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巨物凿向深处,自他内里的敏感处碾过:“啊!”李晏发出小声的惊叫,而尾音却被她后续接连不断的抽插搅碎,落入软枕中变为零星的抽泣。
李晏浑噩的扭过头去想要看梁玉笙,却被一记冲撞又顶的软了四肢,他的头抵着软枕,身下的衾被被他蹭出褶皱。这不公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