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的礼节不沾边,活像是被饿了三四天,看着男人唇边沾着的乳白色奶油,玛丽薇莎觉得他应当比自己更需要这枚戒指。

    那之后玛丽薇莎几乎每天都会去见他,她知道了他的名字伊斯。

    他出生于异国,记事后从未见过亲生父母,年幼时同舞团的伙伴们一起流浪,在班主去世、舞团解散后成为了独自一人。他几乎可以称为穷困潦倒,白天在街头卖唱,晚上会去下等人聚集的三流剧院表演,然而即便他一天需要演唱五六个小时,赚到的钱也只够他在街角与人合租一间破屋。与他同居的还有另外两人,一个专门绘制色情书刊的画家,还有一个自称金融业从业者的骗子。

    玛丽薇莎提出过给予伊斯金钱上的帮助,可他每一次都会拒绝,但与此同时他也在和玛丽的约会。

    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从傍晚开始,直到七点剧院演出时分开。他们一起离开街角,去往公园或者商店街,一起散步或是吃点能够垫胃的零食。在太阳沉入地平线,路灯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时,他们亲吻彼此的嘴角后告别。

    这种近乎柏拉图式的关系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在他们相遇的第四个月,玛丽薇莎才将伊斯带回了自己的一座别墅过夜。

    那天的天气同他们第一次搭话时一样,下着蒙蒙细雨,天空和大地的界限显得模糊不清。在伊斯不知情的情况下,玛丽薇莎买下了他工作的那间剧院,她让剧院经理随便编了个理由,给了他一个带薪的空闲时间。

    这栋装修华美的建筑似乎让伊斯感到紧张,在玛丽将他压到沙发上轻吻他时,惯于拨弄琴弦的手却只搭在她的腰间不知所措。那条能够吐出华丽辞藻的舌头与她缠在一处时笨拙的可爱,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那一片瘦削白皙的胸膛泛着丝丝凉意,被她指尖拂过的地方轻轻颤抖着。

    在玛丽薇莎提出让他在下面时,伊斯睁大了眼睛:“玛丽……我……我不是男娼。”他颤声说,然而那些拒绝的话语很快便被揉碎在她掠夺般的亲吻中。

    伊斯没有任何经验,从润滑、扩张到插入,玛丽薇莎控制了整个过程,她用长裙的系带捆住伊斯的双手,然后将象牙制的阳具挤入他未经人事的窄穴。疼痛让伊斯脸色惨白,他的双唇不停的哆嗦:“不,拿出去……好痛……”他贴着玛丽的脸颊无助的乞求着,却换来她一记更加用力的深顶。

    “呜!”身体仿佛被从内部劈成两半,疼痛让伊斯呼吸困难,他睁着眼睛望着她,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几乎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压在他身上侵犯他的少女,和那个与他聊天时那个优雅又柔软的可人儿是同一个,然而柔软的胸脯在他的胸口磨蹭着,触感让他的心跳不可抑止的躁动着。

    “这样会让你快乐的,相信我。”美丽的贵族少女仿佛魅惑的女巫,引诱他沉入看不见底的深渊。她掐住他的膝弯,迫使他张开双腿,他看不见自己吞入一整根阳具的后穴如今是什么样,却能看到被挤压在两人中间的那根阴茎,颤抖着从顶端的孔隙中溢出透明的淫液。

    他本就是贫民窟中的流莺,坠入名为“爱情”的鸟笼中无法逃离。

    不知不觉间,疼痛变得没有那么难以适应,内脏被挤压的异样感逐渐转变为某种带了欲求的酥麻。

    “嗯……”在玛丽控制着插入的角度,碾过脆弱的肠壁时,她如愿以偿的听见了伊斯变调的呻吟,就像是落入陷阱的雏鸟,瑟瑟发抖又让人爱怜。

    “是这里吗?”玛丽的目光中流露出兴奋和愉悦,那炽热的情绪轻而易举让他屈服。

    “是的……”伊斯点了点头,现在他的脸颊爬满了红潮,眼睛里蓄满了泪。

    于是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象牙制的硬挺都会蹭过那处禁忌的敏感。细密的快感从尾椎一直延伸到全身,很快伊斯就没法好好说话了,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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