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孩子祈福谁也不见。陛下在后宫养病,苏澈便也称病不上朝了。

    伤好之后他也赖在家里,成日要她陪着,陪他去逛庙会看杂耍,陪他去吃采芝斋的桂花酥,陪他半夜跑去放护城河天灯。苏贵妃说得没错,苏澈总是孩子似的长不大,坐不住也静不下,对什么稀罕的事物都好奇。苏家人连着催了许多次,让他去见陛下给陛下请罪,可他只左耳进右耳出,被逼急了就躺在床上装病,把爹娘气得不轻,薛夜来在一旁抿着嘴偷偷笑。

    这样子其实不对,薛家自幼便教导,男子入仕为官才是正途,薛夜来理应劝他回吏部去,可她大约是被他带歪了吧,她只觉得苏澈这样挺好,哪怕就一直这么做个纨绔,也比当官,比伺候陛下强。

    然而这样的日子并没能持续太久,年末的时候,家里接到了苏贵妃亡故的消息,临着新年宫里怕撞了晦气,苏贵妃的葬礼说是不办。苏澈气到呕血,可他没有哭,他要在家里给姐姐送葬却不准,便索性在自己的院子里挂满了灵幡。正逢着别家都在挂着红灯准备过年,只有他这院子一片惨白,看着不吉利的紧,连佣人们都不愿来。

    贵妃头七那天他让薛夜来去陪长辈,一个人关在屋里喝了很多酒,薛夜来回来的时候他又趴在水池边干呕,她将好容易将他弄回床上,却看着他满脸通红,伸手一摸额头竟是有些发烫。薛夜来转身想去给他找大夫,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夜来我们圆房,你要了我罢。”这番荒诞的话苏澈不止一次对她说,只是这次,薛夜来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了那层薄薄的里衣她能听见他的心脏砰砰狂跳。她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胡话还是认真的,她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心皱着,却在对她笑,呼吸间带着酒气,混着暖房的炭火让她发晕,薛夜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将他压倒在床上,低下头吻了他。

    苏澈教过薛夜来那么多次,这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上他。她心里一团乱麻,吻得毫无技巧,简直像是在拿嘴唇撞他,然而他却笑了,牵着她的手往自己内里摸去。苏澈的体温一向偏低,可偏偏今晚却是滚烫,烫得让她没法思考,让她没法拒绝。

    他们拥吻着,她的一身钗环裙袄被丢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他从屉子里翻出那些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劳什子玩意儿,她知道的、不知道的,该认得的,不该认得的一应俱全。这让薛夜来生出了纠结和怯意,她伸手沾了些泛着甜味的膏脂,犹豫着该往哪里抹,苏澈却直接在她面前张开了腿,他的膝盖贴着胸口,用胳膊将腿抱住,性器和后穴整个儿露出来。“夜来。”他脚趾划过她的胳膊,示意她凑近他的后穴,他在笑,看上去天真又纯洁。

    薛夜来探进一个指节的时候,苏澈便滑着腰主动将她的手指吞了进去,湿软的穴肉绞着她的手指,触感让她不禁头皮发麻。“继续,再来……”他一边鼓励她塞进更多的手指,一边拿起一根四指粗的玉势舔弄着,淫靡的水音混杂着薛夜来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充斥了她的耳膜,她看见苏澈将莹白的暖玉舔湿,溢出的那点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滑到下巴,色情又淫荡,她的夫君。

    苏澈将那根玉势递到薛夜来手中:“想不想看看我被操起来是什么模样。”他带了点沙哑的嗓音仿佛蛊惑一般,占据了她意识的全部,薛夜来被苏澈引导着,将那根玉势捅了进去。几乎是在她插入的那一瞬间,他发出了呜咽:“呜……好涨……”大约是她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他蜷缩起脚趾,划皱了床单,然而当她犹豫着想要退出来的时候,他却又夹紧了双腿挽留着插入身体的硬物。“还要,往里面……”他的整张面孔泛着桃花的颜色,妖冶不可方物,却也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苏澈牵着薛夜来的手,让她在每一次插入时碾过他内里的敏感,他无法硬起来的性器吐出透明的水液,过度的刺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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